“山不在，有仙则名。”

他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发现不是自己的幻觉，猛地抬走了几步到了门，扭朝着担忧的外婆说：“外婆，我去田里看看，上回来的。”心中想着昆吾居的大田，跨一步，待视线明朗后赫然发现，远远的那座山的山脚下现了粼粼光。

方晟言沉默地朝着姜元伸手，姜元把小石放到了方晟言的手掌上，“快看快看，我可不想有什么隐藏世。”苍天保佑，千万别有，他就是他，只是姜元而已，独一无二的姜元，不想是其他人。

桂圆果大的石被方晟言用大拇指和指着，看两个手指不过微微用力，但方晟言知晓自己施加在石上的力足够轰碎整座大青山。这样大的力不过是换来小石表面现浅浅的皲裂痕迹，有了裂纹小石内储存的力量便泻了来，姜元好似听到了涌动的声音。

昆吾山周围的草场、山林皆是长在息壤上，传说息壤一粒便可以诞生无数，生生不息，固有“禹乃以息土填洪”的记载，大禹就是借助于息壤控制住了洪。

昆吾山不是巍峨山，它更像是南方公园里用土石堆来的小山包，说是山，在真正的山面前不过是个泥堆罢了。但就是这么个“泥堆”站在昆吾居隐藏地图里的任意角落都可以看见它。

山下消失了，方晟言在手上的那颗桂圆果大的小石仿佛失去了生机，灰扑扑的颜彻底失去了光彩，不会再有任何奇迹现。姜元生就带着的石，究竟是何方神圣？

“息壤止。”方晟言淡淡地说。

山下的小池塘边缘，土壤仿佛有了生命开始涌动，吞噬着清澈的池，三四分钟过后两三亩池只剩下掌大小，姜元眨眨，那掌大小的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是昆吾石。”方晟言说：“姜元你是独一无二的，不是任何人的转世，生死簿上记载的明明白白。”所以方晟言从未怀疑过执掌了昆吾居的姜元

“别担心。”方晟言的声音有些，他安姜元的同时像也是在安着自己。

方晟言随着姜元来到了昆吾居的隐藏地图，搂住姜元的腰瞬移至昆吾山上。昆吾山距离很远，望山跑死，姜元要是用两条走的话走上一天一夜也走不到，只有方晟言这样带着才能够轻易到达这座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山。

睁越大，外婆保守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姜元父母不知，姜元理所当然也不知的。

“真是……”姜元被息壤的霸震惊住了，一时间不知使用贪婪来形容，还是用不讲理更贴切。

昆吾山名不是因为其壮，而是它产的赤金石，更因为它是弱的源。

姜元看向池的边缘，因为惊讶挑了眉，“泥土在动。”

站在山上，整个草场、望不尽的山林都尽收底，还有草原上的九首人面的开明兽。收回远眺的视线看向山脚，奔腾的已经止了，漫了一汪浅浅的池。

姜元把心中疑问问了来。

姜元哭丧着脸看向方晟言，“这、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要不你来看看？”

张地吞咽着，姜元能够听到腔内心脏砰砰砰动的声音，从外婆的手中接过了石，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了！”姜元指着遥远的昆吾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