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成婚二十一载，除了最初的一个通房丫鬟外不曾纳过一个妾室，二房两个姨娘，还是当初娘安排的，如今到他倒好。”顾氏冷笑，她倒是想像陈妈说的那样去尊重丈夫，可他哪里值得她尊重了。

“你要去惠州什么。”齐鹤瑞直接问戚相思。

“是不是让书香一起跟去，好让她看着些。”

“我也是回来和你说件事。”齐鹤瑞放下杯盏，“这几日你安排一间院来，我纳个小。”

应。”

戚相思离开顾氏的语气更淡了：“老爷今日空闲。”

“夫人，老爷再纳妾您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是正经主母，谁都不能越过您去。”陈妈忙扶住她，“五姑娘的事是让老爷正巧碰到了，老爷的脾气您也是清楚。”

“能怎么看。”齐鹤瑞起，对此不以为然，“过几日人就抬来了，夫人这两日辛苦一下，把地方收拾来。”

“不用，让张妈看着就行。”要正在外了什么事她也没办法，那孩主意太大，顾氏也不是特别喜，“再去明落院旁收拾个小院来。”

顾氏手中的杯被了几分，纤细白皙的指关节有些泛红，半响，她放下杯，神情里闪过一抹怒意：“既然老爷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不答应，岂不是不通人情。”

顾氏眸一缩，他就是要和自己对着了：“老爷，如今你职务刚定，不能让别人传些不是。”

陈妈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有劝：“哎，那

齐鹤瑞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与他而言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其中也没有女儿家不能行的说法，多派些人跟随商队过去就行了，再者既然是回惠州去祭拜，传不什么话来。”

顾氏不想再听这些：“你去前院李事那儿多支几个人，到时跟着莺一起去惠州，四宜院是不是收拾好了，这两日把东西抬一抬，让张妈妈一同跟去惠州。”

说罢，齐鹤瑞直接离开了锦绣园。

“老爷，一个女儿家这样门，别说是去惠州了，就是去通州我都不放心，莺有这孝心，到时派人去也是一样的。”顾氏这才开说话，于关切也好，其它也罢，就是不能去。

“孤前去的确不妥。”齐鹤瑞端起杯抿了一茶，“那就多派几个人陪着一起去。”

顾氏这下神情是真绷不住了，纳小？他还真说得，孩们都多大了他还纳小，钱姨娘还是四年前才新纳府的。

“老爷。”顾氏稳了声，“明年嫣儿就要开始说亲，你要再纳人来，她将来的夫家怎么看。”

“夫人一向明大义。”齐鹤瑞不忘说句好听的，示意戚相思回去，“去和你祖母说一声。”

顾氏怎么会不明白丈夫的用意，这她答应了，再去老夫人那儿说一声，这事儿就不会有什么变数，他今天来这儿一趟，应该不止是为了和她作对。

顾氏死死的掐着椅才忍住没有和他吵起来，大白天过来这儿，门就和她对着，她不肯让莺回去他就偏要答应她，现在居然还要纳妾。

戚相思抬看了顾氏一，低声：“魏姨娘的忌日快到了，女儿想回去祭拜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