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直回忆着栎王平日的表情，竭力对着小姑娘了一个温柔的笑来。

季怀直和杨文通自然没有不应的理。离去之际，季怀直还不住慨，长得好看又善解人意，也不知燕梁当年是怎样受人追捧的盛景。

……这可真是有够不巧的。

给薛宁赎的过程简直不能再容易，两人都不是在意钱财的人，况且又有杨文通的名在，莫说只是要赎一个小丫，就是要要楼内的牌姑娘，只怕老鸨也不敢有半踌躇的。

回程的车上，季怀

难得来放松一下，季怀直也不想被系统坏了兴致，因而偏了偏，将落在清莲姑娘上的“视线”转开，依旧阖眸倾听这袅袅琴音。

只是，视野中的光幕并未如愿消散，而是在一阵虚晃之后，复又清晰。季怀直皱了皱眉，盯着属表最上方【宁儿（薛宁）】这几个字“看”了一晌后，才意识到他这是转到了跟着清莲姑娘一起来的那个小丫上了。

第18章薛宁

就算她真的在“治”上天赋异禀，这年纪不了什么啊。

也怨不得季怀直如此激动，对一个以农耕为主的国家来说，利的重要毋庸置疑。更何况，大魏北方的这条大河曲曲折折、脾气可不怎么好，三五不时的来个小灾小患，这已经让人叫苦不迭；若是再不巧碰到了它改……那样后果，仅仅是看着古籍上寥寥几笔文字记载，便已让人遍生寒。

既然“智慧”如此，那“武功”……

季怀直暗自慨了一句，正打算再移开视线，却突然注意到那小丫属表下的四字——“治通河”。

都放在他的案。季怀直的这个想法很快就得到了验证——虽说不是完全贴合，但“智慧”属的官员治下，大多发展的不错，再不济也安安稳稳的没什么事故；而“智慧”低的么，地方上总是大事小事不断，京察的评价也不如何如意。

季怀直想起了又跑去北边的杨文通，若有所悟：这“武功”莫不是指的领兵打仗吧？

赎容易，之后怎么安置却成了问题。燕梁常年混迹场，是何等的玲珑心思，一见两人的神便猜了几分，当即语哀求：“宁儿这丫能被贵人看上，实在是天大的福气。本该是该立刻送到贵人府上的……只是，这丫实在是讨人喜的，这突然离去，姊妹们都要伤心了。淮公和杨将军都是善心人，可否留些时日，等她同姊妹们好好作个别。”

不过，待看清了那小丫的模样后，季怀直满腔情顿时浇熄了一半——这孩有十岁吗？

不过，遇到了总比没遇到好，虽然年纪小了，但总会长大的。这般想着，季怀直的心中还是喜居多。他心思转来转去，但不想什么，首先还是要把小姑娘从倚翠楼给领来。

！！！

一旁的杨文通说是在听琴，实则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季怀直的上，瞥见季怀直的表情，端着杯的手一个哆嗦，只觉得浑的疙瘩都立了起来。不过显然，薛宁的受与杨文通不大一样，从她时不时地朝季怀直方向偷瞄的举动就可以看一二。

……这得小姑娘自个儿愿意才好。

……

……

季怀直一时也顾不得听琴，睁大了睛，惊异地看向那个名为“宁儿”的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