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

恶女人在发上绕了几个卷卷：“这样的黑发，睛特别大，最喜拖腮幻想王公主的情故事，一天力气像用不完似的。可能是因为她爸妈的原因，长得像天使，有恶心。”

“她比你还大些，很漂亮。”

“嗯，他边有六个撒旦。要不是长得太难看就是对女人没兴趣，要不是没兴趣就是结了婚。不过有孩的只有萨麦尔。他的二女儿很厉害，钓上了我们的玛门小王。大女儿嘛，早就逃到人界去了。”

亚力克不知廉耻地笑：“是么，族也并非完全纵吧。我认识的一个族女，在我之前，也只有一次经验。”

“起码你应该知君主统治手腕吧。”

尽风情万众，她仍不是人类。

而她傲得很，似乎完全不在意别人如何看她。她伸瓜般的指尖，抢了他手中的烟，狠狠了几，女特务一般。

“很漂亮喽。”

“不，起码你不一样。”

亚力克警惕起来：“逃到人界？”

“你这样的话跟谁都说吧。”

“莫尼卡喽。”

“你说路西法陛下？我不知他的统治如何，我只知全界的女人都想爬他的床。可惜他有了皇后。据说他以前在天界的时候私生活得很，却因为上了一个蓝睛的天使又遭背叛被放逐，带领堕天使统治界的。”

“她告诉我她有过七个男人。”

“女人不关心军事政治，女人只关心漂亮衣裙，还有英俊男人。”

“撒旦？”

“在王中，女人都是一个样，还需要分类贴标签么。”

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恶，便是在数月前，打败一个小国后，意外捕获了这个恶女。

“这事只有他边的撒旦才知。”

他玩味地看着她：

“就这样。”

“是么？”恶女嘴角勾了勾，“人类是多么禁的生，但我从你上看不到这一特征。”

“跟我说说界是什么样的。”

“就这样？”

他反复斟酌她的容貌，还有，她上尖尖的角，背后两支骨翼，间蠕动的恶尾。

“莫尼

“那她一定是骗你的。”

“告诉我她的名字。”

“她长什么样？叫什么？”

“路西法被逐天界的历史我读过。但他是因为情才被赶来？”

“只有一次经验？你找的未成年吧？”

“你们的政治，军事，领土面积和兵呢？”

“族的女都像你这样？”

“七个？那她一定是在两百岁以下，不然也太逊了。”恶女的尾地卷起来，将自己缠住，“我说，你还要继续和我说话么。等你的女人来看到，又会离家走哦。”

“嗯，一千多岁了都还是女，哪还有脸待下去？不过，撒旦的女儿就是好啊。可以活这么久，还青永驻。”

这样的女他不是没见过，但能得如此自然顺手的，也只有前这一个。

儿圆熟，纤腰不盈一握，一宽大男式衬衫轻裹着，却掩埋不住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