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

“嗯。”孟蔷应了一声，见简缘震惊地看着自己，不由一笑，从外袋拿一个掌大的葫芦瓶，：“它本来就不是活，只是被有法力的魂魄附上了才能动。”

“什麽魂魄？”

“杀你。”

话音一落，她抬手拿起了脖上挂的小瓷瓶，拧开瓶盖的同时，华光大作。

程绪。

“云轩敖……”简缘脸微微一白，“鬼王？”

画像的角落提了几笔字，其中写了画中所画之人的姓名。

简缘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只杀一人，哪里是复仇，我要的是他与他的孙全都万劫不复。”

上回答，她只轻笑一声，缓缓朝石兽走近几步，待来到它面前时，她扬起，脸上的笑容愈发纯灿烂。

那是一幅人像画，画里是一个着青衣，相貌英俊的男人，他站在一片幽的竹林中，林内昏暗无光，地面长满荆棘，竟似将他困在里似地，再搭上他那虽无甚表情，一双里却隐隐着恐惧与绝望的模样，无端令人到十分压抑。

简缘原先以为这样已经够疯狂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让当初杀了他的人在死後也不得安宁，被迫看着自己的孙一个个被他

“嗯，是他。”孟蔷扯了扯角，“他把程绪的魂魄困在这张画里，已经有好几百年了。”

下一秒，就见画中男人的睛似乎微微一亮，接着竟是一滴泪自他眶里落。

孟蔷睫微颤，抬手抚上了画。

☆、第129章

简缘走到孟蔷边时，也看见了画中人泪的模样，不由惊呼：“画哭了？”

她拿着那葫芦瓶摇了摇，：“它的魂魄在这呢，被我收了。”

目光一转，她注意到角落的墙面上挂着的一副画。

说完，她收起葫芦瓶，越过简缘等人朝後那座青砖黑瓦的程家祠堂走去，迈门内，她扫了供桌上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牌位，里浮现几许晦暗。

简缘正呆立在原地，面前的地面上散落着已然碎成好几个块的石兽碎块。

程家最初的家主。

而且，她都还没来得及问它关於徐靖和江祈的下落呢！

是的，那石兽的确和她说过，它利用程家人对它虔诚的信仰，以帮助他们的名义，暗地里将他们一个一个死了。

过了一会，她才喃喃地问：“它、它真死了？”

“为了——”

“是为了报仇没错，还有就是，”孟蔷看向供桌上的牌位，笑得有些苦涩，“把困住程绪的画放在这座祠堂里，大概是想让他亲见证自己的後代一个接着一个，慢慢地被他给毁灭吧。”

“为了报仇吗？”

“他叫程绪。”孟蔷说，见简缘疑惑地看来，她解释：“就是程家第一代家主，也是当初……杀了云轩敖的人。”

这也太容易了。

“不是画哭了，是里的魂魄在哭。”孟蔷抿了抿，“这画里困着一个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