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君有，他不是没被成年男人过，自然是知那冲撞力，有时光是被个一、两次就舒到不行，现在要他一次跟五、六个人，还不用开始似乎就能预想到结果。

，他只能慢慢等著健康教育课本里所说的变化到来。

君君满脸通红，不知该回答什麽。

君君的小肚发抖了，林品年一个大手握住他的肩膀，带著他的往前走。

君君抬一看，是教育的卓老师。这个老师他记得，在上周来代课时，还趁著指导时偷摸了君君好几下，

「抱歉，等很久了吗？君君。」

「怎麽会？君君平常表现这麽好，老师怎麽会因此害你被记过呢？」林品年笑：「这样吧，老师们平常总是只能看不能碰，那你让我们都到够，这样就放过你，好不好？」

林品年努了努嘴，一名男走了过来。

老师！好！再！、穿君君！死君君吧！啊啊！啊！啊！啊！！

门外传来林品年的声音，君君站直了回答：「林老师好。」

是什麽呢……

林品年人畜无害般的笑容，「那你跟老师来。」

画面中的男童张大了嘴，粉红的尖僵直在嘴外，一丝唾从嘴角下。

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一样，想要把他剥光了好好疼的望。

跟在林品年背後走著，君君心想不知今天林老师要他帮什麽忙。

「很好，可是呢……老师收到一个好奇怪的影带呢。」

「今天可能要比较辛苦你，君君要努力喔。」

「君君啊，你知学校校规第一条吗？」

藉著萤幕的光线，君君注意到约有五、六个人在育馆内，有些是他认得的，有些是他不认得的。

刹那间，整片育馆的大墙上现了君君细小的，白的小正被人用手拨开，大的快速的在他红的中、。

在电脑边的级喇叭传毫不失真的叫，环绕在整个育馆内。

室内有人，而且不只一个。从厚的呼叫声中，君君嗅到了一的味。

君君怯生生地，回：「知，国小学生只可在辅导课中行，而且非课程必要，不可与师长发生关系。」

在育馆的正中央，铺著柔时用的大垫，上还有好几条大浴巾盖著。

「依君君平常的表现，我相信不是太难的事吧。」

「老、老师……」君君白著小脸，僵在那边动也不动。

「好厉害呐～连都还不会，就已经知这的妙了。」

君君的颤抖了一下，是因为害怕？还是期待？他自己也不知。

林品年边笑著说，边打开了在一旁的投影萤幕。

打开门，因为没灯光，君君一下看不见里的状况，被林品年牵著手走了去。还来不及回，大门又被关了起来。

走著走著，到达育室门。因为现在时间已晚，里的灯都关了。

「老……老师……」

林品年边看著萤幕边说：「可惜这摄影机固定的位置拍不到那老师的脸孔，不过还好，君君的脸到是拍得清楚的，连你的表情都拍得清清楚楚。」他随手拿起控制将画面定格，「你说，你这时是不是了？」

被林品年这麽一说，君君对於等一下的工作既是期待又是张。

君君怯生生的抬望向林品年，「老师们是要举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