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憬献撇嘴，随后又想起来什么，吐掉了嘴里的泡沫:“可是我没吃啊。”

睡不着索就起来翻手机，他开图库一张一张翻以前的老照片。

在候机的时候，顾憬献悄咪咪地问陆其琛:“咱们谈工作大概得几天？”

陆其琛看了老梁手边的那一盒，倒也看不是冷的的，上手去摸一摸好像不太好，只能默不作声地拆开喝了。

“啊，你吃饭了么？”顾憬献想了想，觉得自家楼下的豆浆油条好吃的。

顾憬献笑着接过，低声:“多谢陆总，破费了。”

律师而已，那律师还是提前去了海的，这让他自动忽略了一些事情。

陆其琛看着他一大早就这么力充沛，甚至连起床气都罕见地消失了，没说话。

司机是见过一次的老梁，顾憬献笑眯眯地跟他打了招呼，顺便给他了一罐。

就这么折腾到后半夜，顾憬献才迷迷瞪瞪睡着，但是觉得自己还没睡熟闹铃就疯狂地响了起来，跟命一般，顾憬献着窝和黑圈坐起来，脸臭的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四舍五一下，可不就是一趟双人游了么！

陆其琛的车已经在楼下了，顾憬献都没觉到北风呼啸，就钻了车里。

“吃了。”陆其琛两个字就把他的幻想扼杀在摇篮里。

“你在吃饭？”

以前睡不着的时候，顾憬献看着这些照片，一看就是一整夜，看完就觉得自己的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

“我给你带了。”陆其琛顿了顿:“你洗漱吧。”

那么多照片里，都是同一个人，吃饭的，工作的，睡觉的，差不多一百来张，全是以前在一起的时候顾憬献偷拍的，也有那么几张，陆其琛是看着镜的，只是发现被偷拍，表情有时惊愕有时不解有时不太开心，虽然看起来都差不多，不过顾憬献可以分辨来就是了。

源城繁华，但是不大，从顾憬献家来走速，半个小时就可以到机场。

顾憬献三两解决了早饭，还没来得及眯一会儿，机场就到了。

“没，刷牙。”

陆其琛从车座旁边拿一个纸袋递给他，里面是陆其琛在星克买的三明治，还有一杯自制果，不是以前的杯了，换了个拧瓶盖的，可能是怕不好拿。

老梁笑呵呵地谢。

其实他早上已经喝了一杯，但是味好像不太一样，陆其琛看了商标，决定下次也买这个牌的。

“我十分钟之后到。”

陆其琛奇怪地看着他。

“就得一周吗？”顾憬献心想这个家伙应该不会这么实在吧。

顾憬献给他手里也放了一盒，还是的。

他不可能一直不换手机，相反，他换的非常勤，只是每次都会记得把以前的照片传过来。

顾憬献着急忙慌地把自己收拾妥当了，拉着自己的行礼就往楼下赶。

刷牙的时候电话响，他知是陆其琛，急急忙忙接起来，话都说不清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