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追求他，平时他都泡在实验室里，我和他又不在一个学校，很少有见面的机会，我当然得去了。”贺远征说，“那其实算是我跟他的第二次见面。”

贺远征问：“真明白了？”

“就是……就是我想知您和妈妈以前的事情。”

这是不是妈妈工作时的样？

“我、我……”贺翌还在神游，冷不丁被贺远征一问，条件反地如实招了，“我在想妈妈。”

“在想什么？”贺远征问。

“那时候刚好是宋伯爵的寿宴，他邀请了皇室，本来我不打算去，但你母亲以前的导师是宋教授，所以我就答应了。”

“嗯？”贺远征还是无法理解小孩的脑回路，也不知他问的是哪方面的，想了想，只得挑了一件印象比较刻的来说。

“我跟你母亲刚认识的时候，他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理我，不跟我说话。”

因为家的关系，贺远征极少受到亲情，唯一的弟弟在二十多年也已夭折，所以他看到贺翌与自己小时候相似的样貌，和他不经意格中偏向徐林枫的一面，总是会慨血缘的神奇。

“噢，我知了。”贺翌恍然大悟。

“嗯……”贺翌没看父亲在调侃他，认真地，说，“只是我觉……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看上去的那样。”

“盖文能有今天，完全得益于他的夫人，但如果他有胆私生，又是什么给了他底气？”

贺远征见贺翌老半天没说话，一低，发现他眉都皱在一起了。心想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心事，徐林枫小时候也是这样的？

但两人见面时，发着低烧的徐林枫也只是板着脸地跟他讲理，一条条地将危险罗列来，然后又让他换位思考，如果爸爸妈妈突然间消失，不告诉他去了哪里，他的心情会怎么样。

贺远征和徐林枫的情一直很好，听到贺远征这么说，贺翌立刻新奇地瞪大睛。

第11章11

力。

就算他去年躲开所有的特勤与仆从，偷偷跑去家里的场看小驹，徐林枫刚刚结束胚胎植手术，撑着虚弱的，心急如焚地找了他一整天。

可是贺翌却不知该怎么问父亲，不论用哪形式问来都觉有些奇怪。

贺远征明显没跟上贺翌脱的思维：“什么以前？”

从那以后，贺翌就养成了去哪里一定要先告诉父母的习惯，再也没有偷偷溜去过。

在叔叔里，妈妈似乎特别地……凶。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了？”

“以前嘛……”贺远征放空了目光，思维拉回了十年前，语气慨：“说起来，你母亲其实是个格很势的人。”

贺翌了鼻涕，歪着脑袋想了好半天，问：“爸爸，妈妈以前是什么样的？”

“因为妈妈也会去？”

贺翌抓到了重：“您不是说妈妈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理您吗？”

贺远征看见儿双通红，又故作沉的模样觉得很好笑，摸摸他的：“傻小，那当然不一样了。以后你就会发现你看见的，大分都不是真的。”

其实贺翌想说，妈妈好像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在他的概念里，妈妈一直都是个非常温柔的人，甚至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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