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柳玉了泪：“，让我好好想想。”

樊梅的目光飘向远方，回忆：“我小时候有个远房姑姑，长得很漂亮，从小定下了娃娃亲，结果嫁过去后才发现那男人是个赌鬼，很快把家给败光了，还要卖儿女卖老婆，姑姑受不住，想离婚，可娘家不许，她忍着，后来没过多久她就上吊自尽了……所以从那以后我就想着，人活一辈不容易，该怎么痛快就怎么痛快，何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忍着。”

“……”柳玉震惊的抬起，仿佛从来没认识过她。

遇到这事，樊梅知孙女心里苦，不知该如何安她，只好轻拍着她的背，长长叹了气。

柳玉还是第一次来卖菜，十分新奇，一路上左看右看，等看到柳旺财把三车开到福苑小区门的时候，吃惊的问：“爷，你们在这儿卖菜啊？”

有了经验后，樊梅彻底放开，扯着嗓就吆喝起来，并拒绝了柳予臻的喇叭。

柳玉没想到自家这个不识字的还有这觉悟，怪不得在村里的风评不算很好，她却毫不在乎，该偏心大孙就偏心。

柳玉手脚麻利的煮了绿豆粥，凉拌了个黄瓜和西红柿，又煎了饼当早餐。

可如今……就柳予鑫那个怂货弟弟，能指望上吗？

黄瓜清脆，西红柿酸甜适宜，十足，一家人吃得心满意足，天微微亮时开着车城去了。

柳旺财老两闲着没事的时候了很多菜，这些菜全都被柳予臻照顾过，没过几天原本那些小西红柿黄瓜长大了，青菜也长了一茬。

她大孙柳予臻倒是资小混混，认识上的大哥，可孙好不容易从良，她哪敢再放他去接那些人？

见自己的吆喝声引到不少人的目光，樊梅越发得意，继续敞开嗓门来吆喝。

他不是个人，我知他心思活络了，后悔娶了我，总想找个有钱女人，一辈不用奋斗！”柳玉扑樊梅怀里放声痛哭。

樊梅还现编了几句话糅合她的吆喝声里，周围路过的人听的有趣，就围了过来。

“小玉啊，实在不行你就离婚吧，支持你！”樊梅抚着孙女的发说，她可不是那老古董，她孙女既然嫁错了人，就该当机立断离婚，这个社会好啊，结了婚的能离婚，要是放在过去，就算嫁个赌鬼混账也只能忍着，忍一辈，还不把人给憋成变态啊。

要是在她年轻的时候，照村里的风俗，如果哪家的闺女在婆家受了委屈，娘家父兄就叫上族里的人，大大小小几十号跑去把女婿揍一顿，让他再也不敢欺负自家闺女。

“哎哟，你不是前几天卖菜的那个老妹吗？”一个老太太挤人群惊喜的说，“我都找你好几天了，上次从你这儿买的菜可好吃了，那西红柿我拿

“瞧一瞧看一看了喂！咱家的菜，纯天然植，不打农药，不有机，灵着呢，您要喜，可以先来尝尝——”

一旦发现自家的菜可以卖那么的价钱，樊梅就舍不得吃了，叫上老伴和孙孙女，起早贪黑把菜摘好装车。

“可不是？”樊梅一脸自豪，“这是小臻选的地方，上次我们拉了一车菜，很快就卖光了。”

她一辈在农村地，卖菜改变了她的自我认知，她学着电视剧里那样吆喝着，声调还起伏有致，听起来倒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