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航坐下后静静地欣赏着老士行云般的泡茶技艺，末了，一杯升腾着气微微泛黄的茶摆到他面前。

对于修真的态度，他本人倾向的是“逆天而行，我命由我不由天”，可依老士所言的仙家，却让人到憋屈。

老者似乎早有所料般，徐航去到时就看到他在院中煮茶。

徐航想了想：“秉承本心，去伪求真，求得真我。”

“君今日来，想必是有事想要讨教。”

徐航摸了摸鼻，也知自己问题超纲了。

老者苦笑：“仙君，你这问题就太为难我了，如果我能去到那一步，还何必在这观里苦苦修行呢？”

然后他在老士面前坐下。

过了会儿，他问：“鸿钧的境界，若我没记错，他最终是与天合了？”

徐航觉得如果是这样，那本不是他希望的结果。

徐航已经隐隐有了答案：“照长所言，即便成仙其实仍在天回内。”

徐航闻言陷沉思。

老者笑着摆手：“不敢当，能为仙君解惑是在下荣幸。仙君若心中仍有不定，不妨去京城寻我故友，他是

与天合，相当于成为世界意识的一分。可是徐航又有了个疑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成为世界意识一分的他还是他吗？自真的不会被世界意识影响，最后被其同化？

烧的铁壶被老者拿在，开从壶嘴自往低冲紫砂壶内，随着茶叶的冲泡，一茶香迅速弥漫开来。

老者忽然问：“仙君如何看待修真一词？”

“我曾以为成仙后便能超脱红尘，不再受俗世束缚。但近日观书有，得成仙也不过是从一潭池到另一潭池罢了，并非我想象中的从此逍遥自在。”

见徐航准备言反问，老士继续说：“仙君看了书也该知，如今存在的仙界天乃封神一役后而订立，传说在更为远古时期，天地虽开，却无规矩，大能之间全凭实力说话，杀人夺宝更是常有之事。现在修士皆以成仙为目的，但若传说来看，仙家之上应当还有半圣，半圣之上则是圣人。”

不少法的书，虽说解除了不少他过往的困惑，但伴随他所看的经书渐多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新的疑惑。

徐航回：“不错。”

徐航拿起杯抿了一，茶甘醇还带着淡淡的豌豆香气。

徐航想来想去，决定问个最后的问题：“长可知，除合外还有其他打破天桎梏的方式吗？”

老者。

“仙君请讲，老必是知无不言。”

徐航闻言又是一番沉默，过了片刻，才起拱手：“多谢长指。”

“这是我们崂山自产的茗茶，有请仙君一试。”

“不过有句话：大五十，天衍四十九，故留一。何况过刚易折，无情也未必真的无情。”

老者回答：“就是圣人也需遵循天意志，但若能心不改，持之以恒，或许终有一天能到鸿钧人的境界，届时就是真正的超脱回之外了。”

“既如此，又何必介怀于外呢？”

了，放下杯后徐航就：“最近有关法的经书我已经看了不少，为此而产生了一些疑问，希望长能为我解答一二。”

徐航又兀自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