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一些画面。”薛止像还是痛般地住太，过了半晌才继续说，“就这么突然涌来。我可以肯定不是我的记忆，但很真实……就像是曾经发生的事情。”

这一情况一直持续到了祖皇帝一统天下。那几年里，明面上把持朝政的是祖皇帝，实际上大半天下都已落到了白玛教手中。卧榻之侧他人酣睡之，祖皇帝取前朝灭亡的教训，誓死要将白玛教彻底驱逐。

即使中间隔了这么长时间，他也能回想起萦绕在这段记忆中的那憎恨，得化不开的可怕憎恨。

他将自己所看见的东西毫无保留地告诉了穆离鸦。不论是被簇拥在白衣女中众星拱月的红衣女，还是后来那命般迫的敲门声和一截染血的裙裾。

有人说，之所以祖皇帝会在这场清洗结束后没多久就病逝也是因为受了白玛教主的诅咒。

“狐狸？”薛止当然没有忘记穆家人上着的是另一血脉来源于何，因此他毫不怀疑穆离鸦的说法。

间他就知这里肯定和白玛教脱不了系，现在只是更加印证他的这一猜测。

他只是有些吃惊。

前朝天尚佛，尤其是小乘佛教，在朝廷的带动下，民众纷纷效仿，白玛教便是在这时兴起的无数教派之一。白玛在梵文中是莲的意思，此教以莲为图腾，信奉白玛天女，教主据传是天女下凡，貌绝，有无限神通，能化白为琼浆玉，但因为只有极少数信徒见过她的真面目，真相究竟是什么也就无人知晓了。

在这场堪称恐怖的大清洗中，许多官员纷纷狱，当中不乏朝廷命官和开国将领，整个国家一度陷痪。言官的折如纷纷扬扬的雪一般往上递，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新的暴动需要安抚，前来暗杀刺客的血都要染红了御书房外的池塘，着大半个国家的压力，祖皇帝都没有下令停止，就这么一意孤行地清剿白玛教，直到显昭十二年，他终于下令结案。

“但不是普通的狐狸，是成了的狐狸。”穆离鸦面上表情莫测，着墙上一小片看不形状的赭红说：“不是有说法是捉住

那东西带着惊人的邪，看久了连魂都要被去，穆离鸦在薛止倒后第一时间将其烧毁。

听完他的讲述，穆离鸦沉思许久，说起另一个风不相及的话题，“记得那尊天女像内藏着的东西吗？”

“是什么东西？”薛止当然不可能忘记，石天女的内藏着截枯朽的条状，像从什么动上割下来的。

“是狐狸的尾。”

前朝末年到雍朝初年，中间十多年的战纷争是白玛教最兴盛的一段时期，在偏远地带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起初因为白玛教内环环相护，剿灭并未有太大成效，但祖皇帝派的线人卧薪尝胆，终于在显昭三年的冬，带领铁骑捣毁白玛教在通州最大的一据，牵萝卜带泥，开启了轰动一时的莲台案。

“在姚家小面前不方便，这会能说说你为什么会倒了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其中一个应该是祖皇帝，至于另一个……”

这场火烧得太过净了，穆离鸦随便翻找了一下就放弃了寻找线索这一念。他手指无意识地剐蹭着墙上残留着的斑驳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