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圆圆一同期待地望着机人。

机人发一段无规律的杂音，睛中的红光疯狂地闪了十几下，随后变成黄光、蓝光、绿光，最后“啪嗒”一下，灭了。

同时，圆圆在他脑海中献宝：“你喜这个故事机人吗？”

环抱了一下双臂，他摸到放着的，有了主意。

他有些过意不去，试探：“要不然……我给你讲个新的故事？”

原灵均受若惊。从圆圆不舍的语气中就可以看，这个会讲故事的机人陪伴了他不短的时间，甚至连他的讲话方式都改变了，他怎么可以夺人，不，是夺球所好呢？

机人用了整整两分钟的时间才走到原灵均的脚下，用冰冷的手指碰了碰他的小。

“没关系，”圆圆无所谓，然而声音里有一丝藏得极好的心疼：“它里面的一千三百一十四个故事我已经听了几千遍了，坏了就坏了吧。”

桌上的小机人艰难地撑着桌面，用两条生锈的站了起来，“咔哒咔哒”地向原灵均走去。

“吧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敲了一下机人的脑壳，它的睛里闪过一红的光，随后它的声音戛然而止。

圆圆的声音：“送给你了。”

“反正现在有你陪着我。”

“警告，警告。小黄号能源不足，请尽快充能，请尽快充能。”

“试试看？”

原灵均：“……”

然后，“咔哒”一声，它的胳膊掉了。

手边没有机油，也没有用以更换的电线，他只好先把胳膊装上。

它上满是锈迹，但从表面的形状看来，应该是个穿着糕裙的洋娃娃。

“对不起。”原灵均。

“凯撒、哦不……莉亚……啊！救命！敌袭！我要死了！李涯你这个王.八！”

原灵均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到别人家客，结果不小心把主人最喜的玩坏的客人。

“对不起。”原灵均，蹲下用双手将小机人捧了起来，捡起它掉落的手臂，对着光看了看：“好像是螺丝松了，电路也有些老化，我帮你修一修？”

他倒是真心实意地心疼了一下，随后便表现得像个喜新厌旧的渣球，用空气将自称“小黄号”的机人扔到一边的垃圾堆里，让原灵均坐到它原先所在的位置上。

“好呀！”

圆圆：“……”

原灵均：“……”

小机人。

如果圆圆有表情，原灵均觉得他现在一定是星星。

“我给你讲一个古老的

“莉亚伤心垂泪，泪珠挂在艳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枝盛开败的玫瑰，她说：‘哦，凯撒，亲的……’”

洋娃娃的一只珠掉了，糕裙也碎得像是乞丐装，它的下一张一合，正“咔吧咔吧”地响着，用无机质的声音讲故事。

圆圆清了清嗓：“均均，你来啦。”

“嗯……”

圆圆：“……”

原灵均没有说话，从平台上那一堆金属碎片中找到了一个差不多大小的螺丝，用手指小心地将老化的螺丝松开，拧上了新的。

原灵均想了想，觉得情故事圆圆已经听腻了，鬼故事刺激恐怕有大，童话故事他一时又想不起来几个。

找到机人脑壳后面的红钮，原灵均将它下去。

“没关系。”圆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