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是为了付厉？

“守路人只收孤魂野鬼，这有主人的伥鬼可是不的，除非它自己想归冥。”司机慢悠悠地说着，“对了，话说在前面，我只把你们送到目的地，别的我可是不的。”

“你撑一会儿，我上去拿！”很快，华非也跟着冲了车，对着付厉喊了一句。付厉没理他，两手向上一抛，一双匕首落下，跟着便朝着人蜘蛛冲了过去。华非见状也不再多言，蹬蹬蹬上楼，开门窜房间，先是手忙脚地把仍在昏迷的狐狸从苟袋里放来，跟着便在自己的屉里翻找起来。

等等。

翻找的动作一顿，一个想法忽然自华非的脑海中掠过。

后的人蜘蛛也已经追了上来，颅一摆，嘴角裂到耳边，一张血盆大。华非还在忙着扫码付钱拿发票，付厉已经一开车门冲了去，边疾风震，合着尖锐的鸟鸣。

第33章伥鬼（5）

“……”有史以来第一次，华非地痛恨起鬼车那闪电般的速度。

确定了这个房间里没有学员的存在，他淡定地跨过满地神志不清的伥鬼，走向位于房间另一侧的，嘴里犹自絮絮不

“却鬼符却鬼符……我记得上个月刚过两张的，豪华至尊版，放哪儿了……”华非急得有些手心冒汗。他鬼灵接得不多，这么奇怪的伥鬼更是第一次见，说没被惊到那绝对是骗人的。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哪里散发清香了，居然能引得那怪家伙一路追过来，要不要这么执着……

还是说……是为了某个一直待在他们边的，其他的东西……

“你知吗？我的父亲曾告诉我，所有的非人众生里面，‘鬼’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起码就目前来看是这样。他们的能力非常不稳定，有时很弱小，稍微有能力的杂妖就能把它们一吞掉，有时又非常大，大到连神明都会对其心生畏惧，当然，这也算是比较极端的情况了。”

华非静静看了一会儿，呼猛然一滞。

用伞尖拨开一个正拖着嗷嗷爬来的男鬼，蓝岳亮边用打量着自己所在的房间，边闲聊般地说：“他们的意识也很飘忽。有的鬼魂会懵懂到连自己是谁都不知，有的鬼魂却能悉未来过去，准确的预知——而且你知最神奇的是什么吗？极或是极弱，懵懂或是睿智，怯懦或是暴戾，这样截然相反的特质是完全有可能在同一个鬼魂上反复切换现的。无需学习也无需修炼，有时需要的，或许就只是一刺激。这可能是一个画面，也可能是一句话——我的父亲这关键的语句叫‘启发’。没人能完全理解一个鬼魂的逻辑何在，也没人知属于他的‘启发’到底是什么，它们就藏在那儿，像一个隐形的开关，不知何时就会被人下，完成一场惊天动地的切换。”

像是发觉了什么，他缓缓抬。

伥鬼（5）

话刚说完，挡风窗前忽而一片光明。司机一个急刹车，下计价：“喏，到了。”

目光落在桌上的电脑上。黑漆漆的屏幕里，是来自后的倒影。

——这个伥鬼，还有之前的那些，真的都是因为自己上的生人气息才追来的吗？

很快，他又垂下了睛，努力抑制住脸颊上的搐，五指缓缓收，掌间的一张黄符纸，已然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