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皖曾趁着范炎霸熟睡之时，偷偷拿了汗巾观看，却实在没看什么特别之，只是好似比正常的棉布更僵直些，隐约透着一香膻味儿，汗巾的一个角落绣着一个“柳”字。

姚太守心中有短，对范炎霸在自家底下留恋青楼馆也不敢多说什么，倒是范炎霸没几日便失了新鲜，那一香腻人的，再也引不起他的胃，满脑又开始思念起柳沐雨的柔媚风来。

秦皖暗地里寻思，难不成是哪个小倌男给郡王留的定情信？想想又不对……即便是楼里还没接客的清倌，吃穿用度都没有这么寒酸，汗巾帕即便不是天蚕丝绸的，再不济也是纱稠、绫帛的，谁会用这等庄人家才用的棉布汗巾？或者是这范郡王看了哪个农家弟？好似也不对，若是如此珍惜着，怕是早就娶府里了，可那郡王府里上上下下十几个夫人公，秦皖仔细打听过，

有几个识得的商贾，又神神秘秘地送来几个十四五六岁的男娼，其中一个名叫秦皖，长得不似其他人媚，倒有读书人的清俊，眉间淡淡的愁怨，隐约几分柳沐雨的神采。

范炎霸看着喜，二话不说拉屋里扒光了就上，倒还把秦皖血来。第二日送秦皖来的商贾才笑着解释，送给郡王的男娼，各个都是馆里挑细选来还未开的清倌，那秦皖初承恩泽，难免落红。

时值初冬，秦皖端着特意嘱咐后厨炖的滋补小盅回了房，冬斜照，范炎霸姿慵懒地靠在床边的榻假寐，手上攥着一帕青布汗巾。秦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块汗巾了，其实一帕男用的汗巾并没有抢的，但是这青布汗巾只是普通人家常用的棉布料成，看着就不值几个钱，和范炎霸富贵极盛的份装扮太不塔调，秦皖一时好奇，忍不住上了心。

几日下来，湖西郡的楼，范炎霸算是睡了个遍，一杆金枪的威名自是从潘郡传到了湖西郡，让众歌姬舞娘一提到这位范郡王，莫不是脸红心，羞怯心动。

如此一来，范炎霸貌岸然地说着担心姚晓娥沉重，不便尽妻责，也就不再回妖府居住，直接搬到了秦皖的楼里，几日里将其余几个清倌的童贞也都挑破了，而后整日纵情，厮磨缠绵，倒也有些乐不思蜀了。

个新鲜貌的女娘，倒也心中喜，左拥右抱亲亲搂搂，玩得不亦乐乎。

范炎霸听后大呼唐突，嘴上埋怨商贾不早说明，也好温柔对待，但两人心中各自喜，不言则明。

这一上心秦皖才发现，范炎霸对这块青汗巾似乎很是宝贝，几乎每日里都要把这帕汗巾拿来，摆在面前就那么看着。里都是温柔的迷醉。有时专注得连唤几声“郡王”都回不得神。酒桌床榻间，范炎霸一手搂着小倌调笑，另一只手不时也会将那青布汗巾放到鼻尖嗅闻，往往嗅闻几下睛就亮如恶狼，扑倒小倌就是一通暴风骤雨般的……

这几个小倌当中，范炎霸还是最喜秦皖，那多愁多病的书生样貌总让他仿佛看到柳沐雨的少年时一般，心底里产生那又想疼又想欺辱的邪火，每每压着秦皖狠命的时候，范炎霸也是最利快活。上兴，赏赐自然也不会少，珠玉银票大大地往秦皖面前堆，倒也让这一直泛着淡愁的少年展了眉，笑颜逐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