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江亦无可奈何是事实，所以，这正好完地掩饰了，他对江亦所作所为的纵容。

“

顾谨言觉得脸更了。但心里，却仿佛有一盆冷浇下来。也许，是因为上他的人是江亦吧。否则，以他的格，他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

他甚至得不到一个像样的歉，一份像样的愧疚。

顾谨言腾地就红了脸，他觉到江亦的目光变得炽，他不敢抬看。享受？顾谨言不敢置信，十年前的一切给他的印象糟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事情在下面的那个也能享受！可是，模模糊糊中，他似乎也有所觉，昨晚，好像真的……

“算了，那你今天就请假吧。”

“我知了。”顾谨言没说“我原谅你”，因为他知，江亦本就不在乎从他嘴里听到这句话，“今天我还要上班，必须走了。”

潜在的有一，但都不突。可是在顾谨言反问之後，江亦倒真觉得有些生气了。

很普通的一句“不要生气了”。果然是少爷久了，对著他这样的小跟班，只需要最简单的轻描淡写就可以了。一个祈使句。

“那麽，我们去吃早餐吧。”

“好了谨言，我知你对这事情的厌恶。我再也不会这样了，这次是我虫上脑，不要生气了。”江亦看到顾谨言渐渐变缓的脸，趁著这个机会说了个清楚。

“现在快八半了，你们几上班？”

这个样，就好像顾谨言不原谅他就是小心小肚量了，就好像，江亦只是犯了个无关要的小错误。

江亦霍地站起来，他站到顾谨言面前，大的躯几乎全挡住了从大的落地窗上透过的光线，逆著光，江亦对著顾谨言说：“谨言，我不希望我们又像那一次一样。这一次是我不对，可是……”江亦突然笑了，带情，“昨晚你明明也很享受的。”江亦故意把声音压低了说这句话，更是显得暧昧非常。

“……八半。”

其实，本来也是个小错误。在江亦看来，他只是上了个他以为永远都不会上的人。上了他，纯属意外。而顾谨言也本没实力去和他要求什麽，叫板什麽。江亦能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他顾谨言还能说什麽？他一个男人，既不能哭哭啼啼叫嚷著还我清白，而事实上，他顾谨言也早没什麽清白了。也不能像一个女人一样以此为由，和江亦大近乎，力图坐上江家少的位。

顾谨言看著江亦的脸，很是恍惚。他看不到江亦脸上的期待，期待著他顾谨言说一句“我原谅你”。而那一次，江亦把顾谨言当成许桓练习歉，每一次说完，脸上全是最最真挚和急切的期待。

“我觉得？我觉得有什麽用？”顾谨言笑，“反正不你生没生气，我都被你了，事实就是这样。”

顾谨言看看放在床的手机，赫然已经八二十七分了，他叹气只得拿起电话和公司请了假。毫无疑问被骂了一顿。

即使那个时候，他顾谨言只是个替，江亦都能演的那麽真。可以想象，江亦在许桓面前歉的时候，是多麽诚恳和慌张。

他彻底完了，在刚确认心已经沦陷之後，也被那个人开采了。

这是命令，不是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