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鱼不方便聊天，吃鱼的功夫菜一又上来了。简单的盐虾、炒菜苔，最后上了咸煲，周桥帮何岩舀了碗汤，半碗是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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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岩尝了只，果然不错。她称赞两句，转为夸奖周桥，“没想到你一个小姑娘，居然能指挥那么多男人事。”周桥只是微笑，等对方说正题。果然接下去是，“现在妇女撑起的何止半边天，但是人的力有限，双方事业都好的话，谁都不舍得放弃外的成功去家琐事。恋时当然好稻好，什么都不计较，结了婚怎么办？”

“还可以，平时工作关系，我接到的人也不少。”

“我来，占用你的时间了。”何岩客两句。

何岩叹气，“我的儿我知，他不喜说内心的想法，偶尔还要发倔劲，让你难受过吧？”

“旅游时认识的。”

何岩由衷地说，“周小，我和你阿姨也算老朋友，倚老卖老叫你声小桥，不介意吧？”周桥笑，“可以的。”何岩又说，“好奇地问一句，你和雨松怎么认识的？”

“没关系。要去办公室坐坐吗？”周桥看看表，“不过里面比较简陋，而且午饭时间也快到了。”何岩望过去，那边的房外观确实不佳，完全是简易棚，“不打扰你们正常办公，我们去吃饭吧，吃过我回去了。”

何岩在家买菜时见到刀鱼已经上市，筷细的卖到800元一斤。可惜菜单光标时价，周桥不问价钱，她更不能像没见过世面的人那样抢着问。两指宽的得多少钱一斤？鱼吃嘴里，一抿即化，细非凡，但何岩生生吃了人民币的觉。

周桥把何岩领到了当地名吃海鲜的餐馆，小厅里光亮洁净。这是公司招待贵宾的地方，服务员殷勤地上茶、上饮料。何岩喝了橙，发现是正宗的鲜榨橙，没掺糖，顿时对餐馆的印象提升了一个档次。周桥推过冷盘，“这里的虾得还可以，鲜香，有嚼劲，又不至于太咸。”

“一年多。”

何岩看着周桥，“我们雨松实在很喜你。为了你，居然和他老吵架。你说好笑不好笑，他警告我们不许打扰你，不然他搬家，新的地址不会告诉我们。”周桥仍是微笑，何岩自己把话接下去，“其实我和他爸爸也不是不喜你，就是觉我们雨松不上你，他工作了问题，还要你手帮忙。”

“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周桥说，“我们商人，最看重朋友之间的情，何况他先帮过我。”说到这里，服务员推门来，开始上菜，红烧刀鱼，清蒸鲥鱼，油炸大带鱼，小黄鱼汤。周桥拿了公筷帮何岩挟菜，“随便哪个地方的餐馆都卖刀鱼和鲥鱼，养的，但天不吃这个有不像天。”

“我和他爸爸最担心的事，他以前的一段婚姻，是因为格不合，分手得不算愉快，所以一直怕如果再来有个的，双方钉碰铁，家里谁说了算？小桥，你也过围城，应该明白其中的理。”周桥努力回想秦雨松前妻的模样，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光记得打扮时。她称是，何岩得到鼓励，继续说，“不瞒你说，雨松嘴心。当初他

“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