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玉背后一凉，急忙放下手，趁脚步声靠近之前小声叮嘱朱寿：“一会儿你别说话，都听我的！”

唐景玉一心对付宋殊，并不知同伴的表情拆了她的台。

“唐五你这样真好看。”朱寿呆呆地跟着她，过了会儿才由衷夸赞。

是喜朱寿不想让他知吗？怕他她？

唐景玉这才转跟宋殊打招呼：“掌柜来看朱寿他们活吗？我也想看看的，可惜他们都完了，我只好问问朱寿他练得如何了。”

朱寿不信：“我照过了，没你的好，还有你手也比我的好看。”他抬起手，举到唐景玉右手旁，“你看，你的比我的小，手指也……啊，师父来了。”

“说完了吗？说完了随我走，要开饭了。”宋殊没有多问，转走开。

朱寿习惯听她的了，受她语气染，他也很轻很轻地“嗯”了声。

她还跟他撒谎。

她想知别人里的自己到底如何。外祖母喜她，当然会夸她好看，几个丫鬟那是奉承，杨昌说的是客话，只有朱寿，他就跟孩一样，他绝不会撒谎故意讨好她的。

朱寿吃惊地看她侧脸。

“你手好了？”朱寿疑惑地拦住她，低看她手，“师父说你手好了才能继续上课的。”

唐景玉长长舒了气，她跟朱寿问心无愧，就是怕宋殊误会又来她。

那边宋殊走得并不快，唐景玉很快就追上了他，但唐景玉没有上前，保持五步距离走在宋殊后，暗暗琢磨如何劝宋殊准许她明日便开始听课。

宋殊停住脚步，目光在两人上转了一圈。

“学画画一只手就行了，没关系的。”唐景玉晃晃右手。她才没把宋殊的话放在心上，今天外祖母过来，她不必反对他，明天外祖母不来，她不去灯房还能什么？

很快小丫鬟们就把饭菜端上来了，知夏在一旁看着，等所有的菜都摆齐了，她也走了，只留两个主单独用饭。老夫人的心思再明显不过，她跟

一直走到后院堂屋落座，两人都没有说话。

他面朝鹤竹堂那边站着，因此最先看到宋殊。

的如此盯着，里的惊艳又毫不遮掩，唐景玉脸再厚也有受不住，偏偏还压不住心里的得意和喜，便扭往回走，小声嗔他：“看什么看啊，又不是没看过，不就是换了衣裳吗？”

那边的伙计们都走了，周围一片静寂，翠竹下年纪相仿的少年姑娘笑对立，一大一小两只手快要挨上了，不知在说着什么。

朱寿很兴，目送唐景玉转弯，他才走了。

“真的。”朱寿走到她跟前，低看她，从她的赤金彩蝶簪看到她耳朵上的碧玉坠，再看她明亮如的桃，最后盯着她微微泛红的细腻脸庞喃喃：“原来你是姑娘，所以脸才这么细的。”

唐景玉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扑哧笑了，指着他脸：“你脸也细啊，不信你回屋照照镜去，这个可不分男女的。”

她转跟朱寿别：“我走了，你也回去吧，明天我就去书房了。”

脑海中却是刚刚转过来时透过稀疏翠竹看见的一幕。

唐景玉知他不会说假话，可还是忍不住转问：“真的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