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观赏献祭。”德维多同样轻声回他，他们走到了主位上，“他们将会献祭，直到您的信息素觉醒。”

不过天启自然也是好了充足的准备，他们为这些祭品准备了药剂和治疗仓，还有之后的一大笔钱财。说不好这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祭品。

这场面令人心生恐惧。

楚长酩放空了思想，不去考虑人类是否能够容纳野兽的。耳边的惨叫声显然很能说明问题。

第8章教皇用来献祭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楚长酩。

楚长酩。他忽然意识到，其实对于一个刚刚来到兰德尔的遗民来说，他知的似乎有多。

祭坛之上，那十个被挑选来的祭品已经被蒙住睛，站在那里。他们似乎知会发生什么，有些人在瑟瑟发抖，有些人在祈祷，还有些人在笑嗯，大概是变态。

比如他知信息素觉醒是什么，知德维多和安米尔的份甚至，此前他还举报了黎明之星的一个研究所地址。

他们所有人都慢慢走向夹层走廊尽的那个房间，鱼贯而。楚长酩和德维多最后是并肩走这个房间的。

在他发着呆的时候，献祭已经开始。

那时候他们同为鱼，现在楚长酩一步登天。

直到德维多站起来，跪在他侧轻声提醒他，楚长酩才意

那十只野兽，已经笼。

他胡地思索着这些东西。时间在一一滴地过去，楚长酩注意到那些祭品的生息在变得微弱，而林伽兽却依旧不知疲倦地耸动着，这些野兽似乎也了发情期。

楚长酩轻声问德维多：“我们要些什么？”

有几位白袍教士上了祭坛，拿着注给那些半昏迷的祭品们注。在注之后，他们本来惨败的脸变得好看多了，然而随即又因为林伽兽的举动而痛呼起来。

德维多还稍微放心一些。

又过了半个小时，一阵异香忽然弥漫开来。

楚长酩知他自己没有那个立场评判天启与黎明之星的所作所为。他只是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宗教，显得格外的残酷与冷血。

他想到了黎明之星。曾经黎明之星用活人献祭，用鲜血和生命祭奠林伽——他们同样信奉林伽。人们都说黎明之星是邪教，可天启的所作所为，又像话吗？只是因为这些祭品没死？

这个时候的楚长酩正在发呆，他的目光好似看向祭坛，但其实本没有。他是在放空大脑，妄图把那些惨叫和息声都屏蔽掉。

有些人的目光会瞥着楚长酩。有人认识他，前几天楚长酩去那个房间的时候，有一些祭品也在。

难信仰不应该是温与救赎吗？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个崇尚繁衍与的世界的宗教，就变成了这样呢？

楚长酩的目光散漫地落在前这又凄惨的场景上，耳边的尖叫声和痛呼声让他心生厌恶，他不想看，但他知天启的人不会让他离开。他忽然想知，如果他说他讨厌这场景，天启的人是否会因为他的意愿而取消献祭？

德维多将手轻轻搭在楚长酩的座椅扶手上，楚长酩被他提醒，了气，抬眸看去。

楚长酩心想，这都是巧合啊，你们别信。

相较一个遗民来说，他知得太多了；可相较神明来说，他却刚好表现得如此神通广大、无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