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顾长安挠挠说，“算是有吧？”

“啥呀？”姥姥问。

“你们过年也不放假啊？”结账的时候，顾长安问。

“我在你家楼下呢，你下来一下。”

连哭带闹地非要在姥姥家呆着，说不想去家了，顾妈又是哄又是吓唬才说服顾长安晚一儿再去家，结果刚一家门，就板着脸连看都不看他们一。于是之后每年他们一家人都是先去家。不过好在顾妈和姥姥都觉得无所谓，顾爸才能顺利地过完一个又一个年。

“你在我家楼下呢？我刚从外面回来，我咋没看见你？”顾长安嘴上不相信，却诚实地上了外。

手机传一阵阵叮叮叮的提示音，顾长安嫌烦直接开了静音。

“那就好。”姥姥笑眯眯地说。

“我在麻

顾长安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赶拨通了林果的电话，“喂，宝宝。”

“已经追到了。”

顾长安给老师亲戚们群发着祝福语，顾爸在旁边玩着消消乐，顾妈在厨房饭。

“放啊，今天八半关门，上下班了。”收银员说。

顾长安回家了差，拿起手机一看，四个未接来电，都是林果的，还有七八条短信。

姥姥我就怕您知怎么回事了着我不负责……

“啊，那快了，”顾长安付完钱，“谢谢啊。”

“这不刚发现没醋了么，我以为咱家还有一瓶呢，哎呀，别那么多废话赶下去买去。”顾妈说。

电视上广告都不播了，开始了晚倒数，再有半分钟就八了，这四个小时的晚一过，就是正式的2011年了。

看着姥姥慈祥的笑脸，顾长安突然有一告诉姥姥的冲动，“姥姥，其实……”

“姥姥，谈恋这事你情我愿的，什么负责不负责的。”顾长安咳了一下说。

“你怎么才接电话啊，我都快冻成冰雕了…”

姥姥喝了一茶，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你和她在一起兴就行了，我们不着。再说了，姥姥相信你的光，我家小崽儿看上的姑娘，姥姥肯定喜。”

下午在姥姥家，姥爷在书房练字，顾爸和顾妈给姥姥收拾着台，姥姥就和顾长安嗑着瓜看电视。

“小崽儿有没有女朋友呐？”姥姥问。

“没事，”顾长安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姥姥要是我这个对象，您和我爸妈都不喜不同意怎么办？”

顾长安上外门，到超市门一看，这超市还开着呢，真不过年嘿。

“你俩上一边呆着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顾妈把爷俩儿驱逐厨房。

“我刚才去买东西了没带手机，你在哪儿啊，怎么还冻成冰雕了？”

“哎呀姥姥，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负责负责，必须负责啊。”

姥姥换了一个台，“追到了还说什么算是有。怎么，后悔了，不想对人家负责？”

顾妈在厨房里喊顾长安去楼下买瓶醋上来，顾长安服气地说，“哎我真服了，早你咋不说啊，那人家开超市的不过年啊？”

姥姥，他不是个姑娘咋办啊？

“那怎么行，”姥姥严肃地说，“养只小猫小狗都要负责呢，谈恋咋就能不负责了。”

姥姥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算是有是怎么回事？还在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