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奇怪的味，像是哪个凶案现场。

韩章脱了外随意往沙发上一扔，里面的黑背心：“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

“哦，那事儿。”屋里的窗帘都拉着，很暗，韩章拍了下墙上的开关，骤然亮起的室内令韩山望而却步。

韩章收回手，了烟：“优先，就是等我把急的理了，我再理它。”他问韩山，“你知我们一天到晚有多少急事件要理吗？”

你忘了。就是我们学校了个内衣贼，我们班好多女同学都被偷了，报案都快一个月了没动静。我上次跟你提了下，你答应会放在心上优先理的。”

虽然仍然是这句稍显敷衍的万能金句，但韩山再不敢多留，利落从沙发上站起：“那我先回去上课了。”说完便一溜烟跑了。

“不对，哥我问你呢，那个内衣贼的事怎么样了啊？”所有同学都知他哥是大学城这片的民警，他当初也是在全班女生面前打了包票一定会还她们内衣一个公的，现在迟迟没有结果，他也很难人啊！

“你说会优先理。”

话题几经变换

韩山皱了皱眉，真心劝他：“我不要，你少。”

“嫌别来，快！”韩章现在就想上洗个澡躺床上睡他个昏天暗地，韩山走得是越快越好。

客厅里唯一的一张三人沙发上堆满了凌的衣，也不知洗过没。沙发前的茶几也是重灾区，满满一茶几吃过的泡面盒，有几个里面还满烟，都快堆不下了。

韩章从嘴里取下才了半支的烟，丢一碗泡面汤里，神恹恹：“行了，你回去吧，有消息通知你。”

韩山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踩雷了。

着冰呢。

“哥，我……”他一张都打结了

韩山被他问得懵掉：“不是，那你就打算一直不理啊？你能不能把这件事提一下，提到急事件啊？”

他也是急了，过去往韩章边一坐，循循善诱：“哥你别小看这案！你要是破案了，我组织受害群众面锦旗送你，再给你写个谢信。积少成多，你立功立多了，说不定就让你回刑警队了，你说这个……”

可偏偏韩山不如他的意，转的刹那想起了自己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

韩章住的是坯房，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样，白的墙面，冷冰冰的泥地。本来就够磕碜了，他还不讲卫生。

他叽里咕噜说一大堆，一直没等着他哥的回应，抬一看，就见韩章正静静看着他，嘴里咬着烟，角带着几不可察的弧度，里却一丝笑意也无。

“要吗？”他自己了一，又把烟往韩山方向递了递。

韩章大金刀在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上泡面盒扎堆的某个角落摸个打火机，又从自己袋掏包利群。

***

韩章在补觉的时候，林舟这边生意一单接着一单，转了一圈最后又转回了大学城。

“妈呀，哥你家怎么比我寝室还？”

这最后一单生意，坐他车的是两个大二的女孩。从上车开始就像两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没停过，一会儿说这个明星的八卦，一会儿又聊系里哪个男生最帅。

韩章终于把门给开了，记忆的大门也像是随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