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君说：“没有。”

他希望这一切不过李东瑞跟他开的一个玩笑，等不到被推焚化炉，对方就要起来说“surprise”。

追悼会上所有人都在哭，李东瑞的妈妈更是直接哭的死过去，可他反而哭不来。

“没有那我了。”说着林舟低在纸质菜单上勾画起来。

林舟无奈：“我没有迫症，我只是习惯了。”

梁平这次能顺利破案，韩章功不可没，正巧韩山因为生活费用尽，想在他哥这蹭一顿饭，梁平就连他一起请了。三人同游大排档，串到饱。

林舟那是第一次见他，果然就是如李东瑞所说，非常“凉”的一个人，至于合不合得来……那之后他们再没集，也就不知了。

林舟执笔的手一顿，没有抬：“方便照顾李叔叔他们。”他说，“我答应过李东瑞，如果他有一天回不来了，就替他照顾父母。”

林舟给他倒了凉茶，问他有没有什么忌的。

，还说他们一定聊得来。

“他跟你一样，有迫症，特别。”

“是呀哥，就满足下我的好

李东瑞的尸面目全非，肢更是支离破碎，遗认领完全靠DNA比对。那张经过修复后的脸，苍白而诡异，一都不像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好兄弟，隔着一层雾一样，特别不真实。

夏之君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实在不是很周围的环境。

怎么说也是久别重逢，两人又有着共同的故人。警局实在不是一个叙旧的好地方，林舟见夏之君好像还有别的事情想问他，就主动提请他吃饭。

没人知李东瑞去执行了什么秘密任务，也没人知，为什么任务会失败。

同他一样没有一滴泪的，在场还有一个人，就是夏之君。

他穿着检察官的制服，全上下打扮得一丝不苟。仿佛这场追悼会，只是他工作之余，空来参加的一场普通朋友间遗憾的告别式。等参加完了，他立还要回去继续敬业地守在他的工作岗位上。

“不是，他杀人就因为他女朋友发现他偷内衣？这人到底怎么有女朋友的？”韩山一边走着，一边像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问不停。

说完这话的第三天，他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再也没回来。

可惜直到最后，那声“surprise”都没响起。

梁平嘿嘿笑着：“我就给小家伙说无关要的，保证不会涉及太多心内容。”

李东瑞听了就笑，说：“行，反正我觉得你们肯定能相得来。不过你是人如其名，像天，他就有和夏天不太符合了，更像晚秋，凉得很。”

夏之君闻言表情淡淡，看不情绪：“你不愧是他好兄弟。”像喟叹，又似慨。

检察官该有的冷酷，大，铁面无私，他一样不缺。

李东瑞所在的特警队，去执行任务的人，没有一个是活着回来的。

请客的地方接地气，就在江市有名的排档一条街上，吃烤串。

***

“没想到你会留下来。”

周围环境嘈杂，或者说闹。朋友，情侣，家人，同事，各自沉浸在彼此的谈中，没人注意小小角落中，有这么一桌“陌生人”。

梁平刚想解答，韩章在旁咳嗽一声，用神警告他不要说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