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洗手间正要洗漱，抬望见镜里还穿着皱的白衬衫的自己。

“你不用知。”

他吐一泡沫，突然意识到昨晚竟然疲惫的倒大睡，不但忘记洗澡换衣服，而且好像完全没有和牧丁认真谈过？

牧丁只回答：“你现在用什么份说话？朋友？主人？”

乔木栖把光脑捡起来，搁在桌上，自己拉开椅坐下，形成一本正经的面对面局势。

后知后觉的尴尬令乔木四火烧似的立刻重新换上一件纯棉肩长袖。

“可是如果你什么也不告诉我，万一下次还有人怀疑你怎么办……”乔木栖少见的持立场，“不是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真的。我一也不会觉得你奇怪的。”

——这是沈得川的衬衫……

乔木栖微微低下，本就下垂的狗狗压下去，仿佛委屈的要哭的模样。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自顾自地说：“我真的需要和你谈一谈。你是我的光脑，不你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我都不会把你去的。再说我一直很信任你……”

“……我只是担心你。”他低声说。

乔木栖说话很慢但很清晰，“这是指令。”

反正结果是一样的，牧丁多半看不起他、不相信他，不屑回答他的问题。

再一照镜，好死不死脖一块块青紫吻痕显无疑。

乔木栖连仔细看一的勇气也没有，一扎衣柜翻下蓝与白线条相间的polo衫，这才终于松了气开始刷牙。

“牧丁？”乔木栖疑惑地看着它，“你怎么在这里？”

乔木栖抹净脸走洗手间，意外的地板上看到化作平板形状的光脑。

——早知应该昨晚就和牧丁聊聊的。

乔木栖的气势默默落下去一大截。

乔木栖双手拍拍脸，慢慢清醒过来。

光脑屏幕闪烁微弱的光，像是勉为其难应他一声。

奇怪。

乔木栖：……？

甚至有刻薄。

这句风凉话对乔木栖来说很难听，犹如一个不期然的掌掴在脸上，冷浇那样。他也不知牧丁究竟在嘲笑他以人类份和一个智脑扯信任，还是在讽刺他大义凛然的主人模样。

然而牧丁压不搭理他。

过。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可以理解你也有个人隐私。既然这样，我也有我自己的隐私，以后你也不要随便读取我的想法了。”

今天的牧丁似乎情绪很差，说话带刺，态度冷漠比起过去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懊恼地想：睡了一觉反而情绪跟不上了，没法理直气壮的质问牧丁了。

“……”乔木栖酝酿一下心情，努力摆一副严肃的样：“牧丁，我们谈一谈行么？”

一如既往地，他语气带不待见的嫌弃。

乔木栖怀疑自己梦到过这个场景，嘴开始不由自主吐话语：“牧丁，我一直很信任你。我知我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经常要麻烦你帮我决定。但是在这时候你也应该试着相信我。我不会因为你产生个人意识就把你去的，难你怀疑我会这样吗？我不会的。我很怕惹麻烦，也不想引人注目。可是我还没有窝到那卖你的程度。而且——”

牧丁突然声，冷冷打断乔木栖。

“你担心你自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