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答案不言而喻。

等到女人完全蹲缩成一团，额沁汗的将手掌撑在地上时，纪易与沈得川完全变成了工作芯片中人的模样，面分毫不差，几可真，连上衣也变成一件寡淡的白大褂。

“啧。有够麻烦的，万一叫一声不对劲，咱们连门也不去就玩完了。”

纪易正经起来，压低声音说：“研究员基本是没有异能的人，我们太突兀，去之后要避免引人注意，最好离人多的地方远一。另外，研究员内保密工作太好，打探不到任何信息。我需要从别人记忆里提取地图。”

一千米是能够使用异能又不会被研究院检测到的最近距离，接下来他们只能步行研究院。沈得川与纪易保持没有表情的表情，双摆动如机械般快速而僵直，以不容小觑的速度接近大门。

“谢了宝贝。回见”

八百米。

沈得川冷淡地吐三个字，黑沉沉的珠一挪，对纪易：“走。”

“怎么？我说不知昨天那些不幸落网的小丑……”

“没提这回事。”

五百米

“不知昨天那几个不幸被抓的小丑是不是已经被转移到异能者监狱去了。”纪易随一提。

纪易说：“里面还指不定有几重检测，能够改变外貌的异能者至少也有十年没现，难怪没人敢混研究院。这一手资料够我赚满盆。”

惊讶，暗自判断：还是个哑，看起来不像是临时雇佣，而应该是沈得川的追随者。

才说不到两句，纪易立即也意识到不对劲。他挑了挑仿佛也刻着风浪的两眉，“昨天我隐埋伏在这，大概看到十来个小丑有秩序的侵研究院。不过研究院很可能也发现小丑有针对的行动，提早预防，就算现卧底也很快反应过来。最后小丑里至少有一半被生擒。”

“知了。”

远远看去，研究院犹如一个半圆盖在地上，表层必定是由防御力极的最新科研材料制成，光如明镜，反弹回一切暗中窥伺的神。

它笼罩在密密麻麻的异能网之下，静静趴伏着，彰显绝对的不容冒犯的威严。

“瞳孔变形能维持一个小时，外形十个小时。”沈得川掀动嘴，吐一句必要解释。

沈得川锐利视线锁定住保安室，“有机和人类两层检验，准备眠，顺便提取记忆。”

为什么协会不提早有预防且成功抓捕大多数小丑？为什么宁愿在阶异能者面前示弱？

沈得川眉一凛，“再说一次。”

沈得川知纪易有一旺盛的好奇心。

研究院，异能协会的心脏。

停留在另一个空间的纪易耸了耸肩，挥挥手告别后才使用空间转移异能也现在这里。

女人再度站起来，指一指瞳孔，比划一个一字，再空中画一个圆，比划十。

“协会怎么个说法？”纪易递去一个询问。

协会与异能者不和由来已久。不同于异能者诞生于最初被规则约束，加之需要协会提供质上的帮助。现在绝大多数新生异能者更为叛逆自负，倾向于选择独立生存或追随大的异能者，而不是供协会差使。

话刚落，沈得川立即消失在原地，转移到距离六号研究院一千米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