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威胁的乔木栖只是捂住了痛的额，不置可否。

要对得起教授的看重和培养，所以满脑都是学习学习再学习，每一次大考小考前趴在图书馆复习到闭馆，为了不失去唯一的第一名；

的、货真价实的烟，不是异都行的提神，而是旧时代风靡全球的尼古丁。它酝酿一大片呛鼻的雾来，惹得女生默默地捂住了鼻。

也要对得起纪不易，要对得起沈得川，要对得起整个世界。

“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

乔木栖摇了摇，“我当不了队长。”

他没有办法说：你们误会了，对不起，你们真的误会了，我没有异能。不，说老实话，我也不知我是个什么人，我到底怎么一回事，异能是不是真的。我什么都搞不清楚，甚至没法对自己负责，凭什么再去对被人负责？

乔木栖不知该说什么。

乔木栖有些疲惫，也丧气。

乔木栖垂下了眉，怅然若失。

“真的当不了……”他轻声解释，“你们还不太了解我，真的。”

或许是运气好，有纪不易有沈得川，无数次伸援手。也恰恰为此，他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辜负了这份难得的运气。

剩余的女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沉默老半天后小声开：“其实……我也觉得你当队长比较好。你有异能，也比他负责。”

“你怎么想的？”他压低声音问。

对不起啊，生而为人。

最终选择对不起自己。

不队长，是因为不敢而已。不是害怕和老鼠作对，更多的是害怕自己和老鼠半斤八两，令人失望。生

他绝不认同伪善的说法，没有对心中的方向产生过动摇。但他承认，他的确是一个懦弱没用的人，空有而的勇气，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即使真的没有想过依靠他人麻烦他人，结果还是一次次带来麻烦。

——但是我了解我自己。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了，一塌糊涂的自己。

刀疤男一把抓过乔木栖的衣领，表情凶狠，“又不是打不过他，你怂什么？”

要对得起古艺术大学的名声和就读资格，所以他日以继夜的学习，战战兢兢，不肯翘一节课，怕少记下任何一句重要笔记；

刀疤男的意思大概是鼓动乔木栖争队长的位置。

不是没有疲惫过没有自我怀疑过，可除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努力——哪怕是愚蠢的努力——之外，他又能什么呢？

刀疤男嗤笑一声，松开手，“真不像个男人，孬。”

女生眨眨，随即意识到刀疤男在和乔木栖对话。

乔木栖不说话。

简直茫然地想哭，想咬手指甲。

像他这样的人，队长，也许会连累到别人吧。

刀疤男用脚尖碾灭烟，走了。

乔木栖依旧不表态。

刀疤男单手夹住烟，蹲下来，神锁定另一边得意洋洋的老鼠，“你相信那狗杂关键时候不会丢下我们？拉倒吧，他就是典型的见风使舵，只要能活命，不得拉我们垫底。”

他又站起来，居临下看着乔木栖，“反正老不服被那狗东西压在上。你不和他斗，老自个儿反。告诉你，下一个白天，要是死了他，第二件事就是让你。老就他妈看不起你这不像男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