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我……”

本来脑就不好使，搞不好现在已经彻底废了。

那边乔木栖被醒，也收回了茸茸的‘手’和‘脚’，有气无力地在脏兮兮的地上。天渐暗，耸的建筑间闪烁起五颜六的灯光，暧昧地溶于天际一角。

“切。”

没有假。

一连串的汪汪汪都带控诉腔调，可以说是非常委屈了。为什么边好像总是现这不成熟的成年人？乔木栖怀疑他有特殊质，但还是顺着博士安了几句。

乔木栖与阻止他的博士打成一团。

他想，他得带着大量人手回去。刚才那两人说了，C区还藏着许多观望情况的异能者——从其他地区赶来。他们或许厌恶协会，但不确定沈得川能赢，不敢贸然加赌局。

这不该是他们的结局，应该死亡的是自私自利的人们才对。他们什么都没错，凭什么要死？！

乔木栖呼哧呼哧着气，膛上下起伏。脑海闪过各纷的思绪，犹如火车瞬间蹿过。

“收起你的表情。”

不应该用差劲的态度对待C区的异能者，也不该驱散孩们；

“……”

指挥官探一看，不屑地笑了笑，“现在的猫狗都这么凶的？打成这个样。”

这家伙——！

博士又摇摇，一副‘解释起来很麻烦要说很多话所以我懒得解释了麻烦你自己想象一下’的表情。

“博士。”

“异能？”

他多愚蠢，气势冲冲闯C区，现在所有人遇到了危难，他遥不可及，也无能为力。

“抱歉。”

早知这样——

提及假，博士熟练地抬起前肢摸一下，“没有……”

好似海市蜃楼，如今风来了，它要散了。

“那边怎么这么吵？”

乔木栖拼命地抱住它，手臂中却仅剩凉飕飕的空气。

他不想要这样的结局。真的。

如何与他们接呢？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

亲上阵表明份太过危险。

——我得回去。

之前就会更温和、更耐心一。

而他要的，应该是煽动他们的怒火、鼓D区的实力，双齐下，说动一个是一个。

至少要和沈得川多说上几句话，别把庄雄的女儿接到D区。

另一人用脚尖碾灭了烟，“该走了，别说不该说的话。”

他不光得回去。

乔木栖后悔得要死，易容者白白牺牲了。

可是越打，心里越空。

这人可能……

博士：“你打我……”

他想到博士那以假真的假，再看看旁趴在地上哼哼唧唧，还十分自然的博士——狗，有后悔没能控制住情绪。

最重要的是：不该来这一趟。

博士四脚趴，“……复活……”

乔木栖着开，“刚才……”

乔木栖一也不相信他，“如果没有假，上次你死了，为什么还会现在这里？”

“不可能。”

乔木栖：“不好意思了。”

“抓我……”

甚至还应该让小鹿背一下，满足她‘被别人需要’的求。

他又凶又倔，不顾形象没有章法地手脚并用，几乎就差咬人；相比之下博士则夹着尾灰溜溜地，一味用手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