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到底说什么好呢？

“我最想你的时候，你就醒过来了。刚刚好是这个时候，如果今天你不醒明天再不醒，我可能就没办法再撑下去了。因为今天你真的醒过来了，所以谢谢你。”

真的有人回应，声音沙哑。

“很久是多久？”

他的愿望实现了。

一缕黑发落在鼻尖上，乔木栖发地皱了皱鼻。他和沈得川靠得很近,像是天生缠绕在一起的藤蔓，毫无隙地贴合着。不留伪装余地的距离,又彻底被炙而沉的目光锁定，令他产生一奇怪的□□与羞耻，于是错开目光低声延续话题,“什么样的梦？”

沈得川的语气里透几分怀疑；

醒了啊？

“嗯……？”

“嗯。”

还是，你睡了好久？

“梦了。”

乔木栖面一动，及时埋下隐藏。

他们认认真真的对视着，说不清的话全溶在神之中。这下他是真的想抱一抱他亲一亲他，又想凶狠地扯着他的耳朵破大骂。

但既然你希望我什么都不记得，宁愿我什么都不记得。那么我就什么也不记得。

他记得猫大概在他住三四年后才现,作为他的玩伴常驻。至于猫还没来的日……

“谢谢你。”

“不能。”

每每到走到绝境、四面八方尽是悬崖峭时，黑的你从黑的世界而来，后却带着光，然后朝我伸手，告诉我：还没有结束，离无路可走还远得很。

自昏迷着。害得他既想抱着他嚎啕大哭，又想脆陪着倒下一了百了。

“多久以前？”

幸好幸好。

他慢慢收手指抓住了它。

沈得川微微眯起睛,黑乎乎的珠好似将视线凝聚成杀伤力十足的一个，定格。他摆着‘小孩才有这么多好奇心’的表情想了想，说：“猫还没来的时候。”

于是乔木栖更加用力回想：昨晚睡前想考虑过第一句话要说什么的，是什么来着的？

沈得川懒懒地回答：“很久。”

“沈得川……”

如果之前那些麻的幼稚的胡言语都被听到,简直恨不得钻个地藏下去。

谢谢你每一次的现。

今天是个晴天，光正好，沈得川半阖，细长的眸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那——

“以前像跟虫一样。”

谢谢你，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

“喔。”

不怎样，绝对、绝对要好好警告沈得川，以后再也不准来，不可以随便倒下。

他只是这么解释。

“以前的。”

他睁开。

“沈得川。”

“完全没有知觉？”

乔木栖努力思索这些，越来越沉，最后怀抱着期望，趴在床边睡着了。一夜无梦，可惜清晨也没有鸟雀叽叽喳喳的活泼叫声。他觉得自己脸边好像搭着什么东西，温、厚实。

“昏迷的时候能听到声音吗？”

沈得川低哑的声音透着微妙

乔木栖很怀疑沈得川有心放开话题。好让充满侵略的目光填充满整个地下室。于是他一再追问。

乔木栖忽然掀开被窝钻了去。沈得川用两条长手臂抱住他，就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

大肚猫。

第110章苏醒（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