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如果原要走，除了沈得川谁也拦不住。

“……难你们赌过‘谁输了就谁是老大’之类的？所以他输给你，就得帮着你？”

乔木栖心下偷笑着，上十分自然地转移话题，“把原算在我们这，和协会对上又多一分可靠。驱尸者伤不重，但一直昏迷不醒，要想办法治疗一下他们么？”

表面联盟，但实际上他

乔木栖低声询问着，轻轻地掩上门——细细一条门中漏些许声响。原吃着吃着生生噎住，阮绵绵又无语又好笑地递过去，取笑了两句后又在嘴边比个叉叉，一秒怂‘我不说话，我是哑’。

天大地大，沈先生的面最大。

“诶——？”

是时候表现存在，一边安抚最讨厌麻烦、小孩的沈得川，一边又要好声好气如三好家长似的与原沟通。

然而原这家伙向来不吃，才不区区小卷是二十个小时还是三四十个小时不眠不休。他说什么也不肯松开手，像着个圆球似的抓着小卷的发，任地往回扯。

“他已经输了。”

乔木栖则无奈的摇摇：不讲理的原才是真的奇怪，有时不可理喻，有时又好哄的匪夷所思。

“怎么了？”

她站在门,视线在各个人脸上扫一圈，疑惑地收回去。

“绵绵？”

阶级下降前所未有，乔木栖不敢置信：“难是协会动了手脚？”

“他现在是不准备走的意思？”

“走不了？”

她双手抱着一大包鼓鼓的东西，怪笨重的。

沈得川一句话否决了他过多的猜测。

原倏忽甩下小卷，一闪在门边冒，整个脑袋扎糙的编织袋中，活像土拨鼠翻来覆去的扒拉着，不到一分钟后搜寻到心的薯片与巧克力，径自爬上凌的木板床上盘坐下。他从袋里摸光脑看视频，拆开包装不住往嘴里送零，咔咔吃得清脆响亮，看也不再看一小卷。

沈得川没解释，倒是原沉：“他们应该没有什么作用了。之前觉还不明显，这一次他们和沈得川战才可以确定。他们的实力大打折扣，已经不上名了。现在称他们为中阶异能者还差不多，所谓的死人军团也折了不少，连合作的资本都没有了。”

形清瘦，扎着低尾，原本圆的脸颊微微凹陷，廓线条少了几分少女的天真，好像多多少少有了成人的影。

默认却不承认，估计着是不想承认他居然真的和原幼稚鬼打赌。

小卷一激灵爬了起来，趁机脚底抹油——跑路。

“不太可能，情况——”纪易忽然停顿，眉猛地皱了起来，神凝重。

纪易抬起，表情不明，“祝福者来了。”

乔木栖惊讶于来人的份。

但对方只字不提，为什么呢？

仿佛无法理解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聚在这，一时之间该不该去的模样。

“他走不了。”

一突兀的女声打破僵局。

“不用。”

沈得川不吱声了。

他一时闹不清楚原是因为好吃好喝好玩而暂时留下，还是有别的什么打算。

“怎么可能？”

一副认定了玩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