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当侠客受库洛洛之命找到某宾馆，推开某个没锁的房门时，着实为自己所看到的吃了一惊。

飞坦忍不住回看了祁连赫一。祁连赫灰蓝的睛在远灯光下反着幽光，神很认真，甚至带着某理所当然，就仿佛在说着街那家餐馆看起来真不错，好想去尝尝一样。

“蠢货。”冷冷地评了祁连赫的雄心壮志，飞坦转过，继续往小巷走去。

当夜零时，祁连赫与幻影旅团三人同时站在了猎人分会建筑门前。由于只是一次基于库洛洛本人喜好的小型活动，玛奇等人并未参加。夜的街无比冷清，即

对于祁连赫这从有意识起便从未尝试过这滋味的人来说，这挫败来得如此凶猛，竟让他对即将到来的厮杀都提不起兴致了。

“要说到理由的话……你们很……最重要的是，我觉得和你们在一起，一定会碰到更的人。我会一个一个地打败你们，然后是他们，再然后，成为这个世界的最！”祁连赫严肃地、认真地、如同发誓一般望着天空说。他的声音不大，语调也不怎么激昂，却让一旁听着的飞坦倏然眯起了。

飞坦瞥了祁连赫一，满是嘲讽。

“混！这次我绝对不会输！”祁连赫双赤红地吼。

一败涂地——从上午到夜，超过五百次比斗，祁连赫一次都没赢过。

祁连赫垂下手，表情终于变得严肃。飞坦问的，不是“我”，而是“我们”。

路上语调平平如背书般念叨了一路。终于，在某个巷，飞坦忽然停住了脚步。

祁连赫抓了抓发，说，“就是因为不知，所以才想要啊。”

很微妙的，飞坦瞬间明白了库洛洛对祁连赫另相看的原因。

侠客站在门，不知为什么很想叹气。他屈起手指敲了敲门，有些无奈地说，“集合时间到了。”

“如果我回答了真话，你会跟我认真打一场吗？”

飞坦忽然打断了他那毫无意义的话，问，“你为什么跟着我们？”

两人面前，是一台双人游戏机。

祁连赫为这句简短暴的评愣了愣，站在原地抓了抓发，才迈开脚步追了上去。“喂，飞坦你站住！竟敢侮辱我，现在就你的武，我们一分胜负！……”

祁连赫的直觉无比大，无比准，可终究还是现了无可比拟的纰漏——他可以闭着猜小蛊里的骰数，却永远猜不中游戏里虚拟人的招方式。

“哦？你答应了？”祁连赫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现了第一抹叫惊喜的情，可左右看看，他挠着脑袋，苦恼，“可是这里也太窄了，不好动手啊。”

飞坦似乎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家人？那是什么。”

祁连赫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飞坦在跟他说话。抬看了一前方飞坦在黑暗中几乎捕捉不到的影，祁连赫停顿了一下，才回答说，“成为最的话，我就能够复活父母。”

“……为什么追求最。”

“嗤！想要打赢我，你还早了一百年呢！”飞坦冷笑。

回别墅的时候，侠客走在最前面，飞坦照例一斗篷裹住全，祁连赫走在最后，垂着脑袋闷闷不乐。上帝果然是公平的，每当他老人家为你开了一扇窗，就意味着他同时替你关了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