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把刀，梁靖死时握在手里的刀。

刀后他低着，迟迟不见动作，似乎在打量着自己的伤。过了一会儿，他把手伸腔里摸了一会儿，似乎在找什么。

接下来，就开始了周辉一辈也不愿回忆的画面——

周辉回想画面里梁靖的肢动作，似乎有不协调的僵，像被人提着线似的。如果不是受某药影响，怎么会如此麻木？

周辉盯着那双睛，保持着姿势，迟迟无法回神。

周辉怎么也料不到，他一个星期内竟参加了两次葬礼。只是这次，他比任何一次席都要难过，那里面躺着的人是他十几年的朋友啊。一起打过架，整过人，追过女孩的死党，就这么在他旁痛苦地死去了。

接着他将刀艰难往下拉动，一一地割开了自己的腔。

周辉骂了他几句，还是陪着他去了。

到了那天，梁靖难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然后坐了起来，下了床也没开灯，两手在书桌的屉里摸着什么。

那张黑白遗照里的人，神情平和，神平静，穿着崭新的西装，和平日里嘻嘻哈哈的那个梁靖判若两人。这是几个月前周辉陪梁靖去拍的。那个人也不知是不是脑长泡了，突然说没张正经的半照，正好趁年轻去留个影，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梁靖对着镜，利索地一刀了自己膛。

周辉屏幕前屏着呼，猜测到下一秒要发生的事后，他的心脏开始疯狂动，简直震耳聋到都疼了。他下意识呢喃着“停下，停下，不要动了”，然而他祈祷的事还是发生了。

警察翻了翻手里的本：“据报告，并没有检测死者里有类似迷药成份。”

周辉抹了把泪，摇摇：“可是梁靖最近还说想去旅行，他这么大大咧咧的人怎么会自杀，还是用这样的方式。我认识他十几年了，小时候我们玩得晚了就会一起睡觉，从没有见过他梦游，更没听他提起过自己梦游的事。”

周辉忍不住凑近屏幕，等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吓得下意识往后躲了下。

他突然有无法形容的恐惧，如果梁靖自杀是被人控制的，他和梁靖的关系如此亲密，那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他？

下一秒，摸索了许久的梁靖像是终于确定了位置，手停顿在某个地方几秒后，一把将自己腔里的脏扯了来。

警察关掉画面：“据拍摄到的画面，我们初步推断死者是自杀。可能是梦游自杀，更详细的原因需要一步调查。”

周辉突然想到什么：“我听说有迷药，能够致使某个人作一些行为，常被用来一些不法行为，像拐卖人，密码等等，梁靖会不会就是中了这迷药？”

过了一会儿，视频里的人像失去了支撑，地倒在了地上。

“这……”对方顿住。

他站在灵堂中央，略过同事恐惧的目光和掩面而泣的梁母，木木地盯着面前挂着的黑白照片，既哭不，更笑不。

两天后就是梁靖的葬礼，所有同事都席了。

☆、第4章

梁靖的微微搐着，圆睁着的睛似乎在盯着摄像，和屏幕外的周辉对视着，好像想告诉他些什么。

他的就像没有知觉的人偶，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是机械的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