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东西？”

“我说了，鬼魂就是脏东西。他是鬼，就是脏东西。”

周辉静静喝着粥，盘算着怎么找理由把这人开除掉。

远夏用三手指抚着自己火辣辣的嘴，睛狠狠瞪着动手的人：“你……”

下午，两人开了很久的车，到了山上一家破旧的寺庙拜佛。

“他是脏东西？”远夏碗也不拿去洗了，站在一旁问。

已经过了早课时间，寺庙里没有敲钵念经的嗡嗡声，安静得只有四周鸟兽虫鸣的杂音。周辉举着香一一拜过寺里的佛像，连送观音都没放过。

得说不话，他竟然不提醒他闹钟坏了。

神像还没拜完一般，周辉手里的香就用完了，他盯着手里最后一香，“唉”了一声：“这香一百块一把呢，应该一座像放一的。”

远夏抱着手臂，站在远，望了周辉拜的神像。

对面的人半天没有发牢，远夏奇怪地抬看了他一：“你在想什么。”

“是你拜得太多了。”

周辉瞪着远夏大步离开的背影，一边把香收回去，一边嘀嘀咕咕：“难是怕沾到香的味？”他用手把袅袅的薄烟扇向自己，“好闻的呀。”

“你没必要拜这个。”

“在想怎么开除你。”

远夏把粥端到客厅里的茶几上，说了句“喝粥吧”就回厨房了，完全无视站在客厅里的人瞪得跟似的的睛。

周辉回答。想到远夏的和素养，对方也许对这俗的说法不适，只好闭了嘴。

周辉闻声转，纳闷：“我应该多买儿。”不过现在他们一路拜过来，已经往寺里走了好一段

周辉一瞪：“你不知心城则灵吗？你这话要是让菩萨听到，可是会让我断绝孙的！”

远夏垂搅动着碗里的粥，幽幽：“我是你的员工，但叫你起床不在我的工作范围。”

他到寺庙门的摊位上买了一把大拇指的香，燃了分成两份，一份递到远夏面前，对方好像很讨厌香的味，就在他伸到离对方半米时，就一个闪，走到别去了。

远夏凉凉地笑了：“我不说，你也不会有孙。”

周辉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挠了挠下：“嗯。说也奇怪，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什么脏东西了。”

他话音一落，嘴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要不是周辉打完就跑，他现在一定把他手砍下来！

远夏吃完早餐后，才说：“你不是说要去求个什么保平安的东西吗？”

“就是宋寒。”周辉回。

当然只有周辉一个人拜。

周辉想起自己欠了的两个月工资，再也不吭声了。

说完，周辉突然两步踏到远夏面前，用手重重打了他的嘴，怪：“菩萨面前不许说！”

周辉从手里分三炷香，到松观音面前的香坛里，听到远夏大不敬的话，连忙拿着香恭敬作揖：“罪过罪过。年轻人不懂事，不择言，菩萨莫怪，莫怪。”

等到对方也坐下后，周辉才找到说话的空隙：“你怎么没叫我起床？今天还得开店呢。”

远夏在他后，背着手，微微抬直视前方的一座佛像。

远夏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扯着嘴角哼了一下：“没人会愿意应聘一家付不起薪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