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角。

有船渐朝海岸行驶而来。

冰凉刺骨的海将他笼罩，他勉睁开睛，透过晃的海平面，似乎看见了沈言舒那双瞳孔几乎裂开的双。

他会死的，死了就再也看不到程祕，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程祕奇异的笑容。

他将阿乔带离开那个地方，给了阿乔荣华富贵，没有他，阿乔要么是死在那个地方，要么是沦为男。

阿乔怔怔的看着他，无边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程……程祕……”

没有回应。

“以后，你是和他无关的人了。”

地上，那人抬起，正是冒充虞乔的阿乔。

没有什么东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得到了这些东西，就该明白，会付什么。

“Y

替代品对他而言在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他只是对着沈言舒淡笑着，笑容却没有丝毫温度，“我该说你速度快吗？”

被摔在地上的疼痛让阿乔忍不住缩了缩，抬看着程祕，无助的求助着，“程祕……”

……

“Youwillloseallyourmemories……”

枪声惊响，程祕和男人跟着了下去，沈言舒大步跨向悬崖尽，只看到虞乔落去海中，冲击起的波浪。

“程祕！救救我！救救我！”阿乔哭了声，死亡的恐惧笼罩在他的，他大声呼喊着程祕，想要程祕救下他。

程祕低笑，目光温柔的看着阿乔，说的话却让人心冷到极，“阿乔，你不是说，为了我死都可以吗？现在就是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虞乔心里一，“三儿？狗系统！！！”

明明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只是被那样的神注视着，就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样。

“Youwillha'veanewlife……”

“Goodbye，Mr.Shen。”

他的神看起来像是受了大的伤害，程祕却无动于衷。

他没想到，就在挂掉电话以后的一个小时，一群人忽然现，那个时候逃跑已经来不及，他就这样被带到沈言舒面前。

“程祕……”

“三儿，换吧。”

ANSEN神微动，有些不忍。

“Yourfutureisnotaword……”

“还给我。”沈言舒一字一句轻声，他接过旁边人的手枪，手指扣着板机，指着阿乔的脑袋，“不然我杀了他。”

沈言舒瞳孔微缩。

下一刻，程祕伸手抵在虞乔后，轻勾，轻轻一推，虞乔一歪，倒下悬崖。

依旧没有回应。

落海中的那一刻，虞乔迷迷糊糊的想，路都是骗人的，说好的女主救下男主幸福的生活呢？

而在电话里对他温言语的沈言舒当看到他那一刻的时候，神比程祕还要可怕。

真是没用啊，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沈言舒抓到了。

……

程祕看也不看阿乔。

虞乔没有想到系统在这个时候掉链，海底的压太重，他还没来得及将一堆国骂说，脑袋一瞬间的空白，渐渐朝海坠去。

“阿虞！”

他忽然退后一步，声音绅士温柔朝沈言舒开:“这是最后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