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的够久了，是时候换人了。”孟荣昊直言不讳，说明来意。

孟荣昊皱着眉，没听懂元锋的话，不过他首先关心的还是元锋的：“大哥，你怎么了？”

他们一群人，浩浩地了市区，越走越偏，上了国，往荒芜的地方开去。孟荣昊也不问，镇定自若地坐着看风景。

孟荣昊听来了，就算是元锋，也不满他当年的决定。

“问刘总，”盛超冷静下来，“昊哥应该是去见故人了，你们打听打听五哥那边，说不定有消息。”

孟荣昊的脸变了，既惊讶，又不解：“大哥？！”

他的气势依旧，坐在哪里，哪里就是主位。

*

元锋又是咳嗽几声，才缓缓接上话茬：“再说吧。今天把大家聚到一起，主要是谈谈咱们‘忠义’的家务事。”

“四哥！三哥！”

他们去，空旷的厂里早就没有机，站满了孟荣昊不认识的人，穿过人群，只有坐在长桌边的两个他认识。鲁老四自不用说，而坐在鲁老四旁边的桌上，目光冷，线抿的男人，则是失踪已久的何老三。

“三哥气也不错。”孟荣昊面沉似，开门见山，“我来了，有什么想说的，尽说吧。”

“你带着它嘛？”车上，侯老五看见孟荣昊带的刀。

“老六日滋吧？”何老三笑着开，“好久不见啊。”

“还是要治的。”孟荣昊说。元锋曾是他愿意卖命的大哥，也是他心底最为激的人。可两人现在仿佛来自两个世界，各自为营。

最后，他们停在隐蔽在林里的一废弃的旧工厂。

元老大本名元锋，比孟荣昊大十几岁，算起来，今年都已经四十多了。多年服刑，他并没有像鲁老四那样浑戾气，反而让他瘦了许多，也消沉了许多。他脸发白，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侯老五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孟荣昊则没说话，只是走到桌前，把刀放在桌上，随后坐在长桌的一端。

“老六太心急了，就不能先叙叙旧吗？”何老三招招手，他后的人群便动了动，走一个用手帕捂着嘴的男人。

当初分阵营，侯老五跟他是一个阵营，并且得到了大哥的支持，因此孟荣昊得以掌“忠义”，侯老五离经叛，但极重义气，一唾沫一颗钉，说了保证他安全，他就死不了。

“现在怎么办？”赵涛快装不下去了，从盛超跟他说孟荣昊要事开始，他这个演技就在崩塌的边缘。

“大哥！”同样惊讶的还有侯老五和鲁老四，元老大理应在服刑，怎么会现在这里？

“我替大哥说吧。”何老师拧开一瓶矿泉给元锋，“趁今天

“老病了。”元锋坐在桌另一端，病态让他虚弱许多，声音也随和许多，“谢谢你每年给我送钱，不然我这病都发现不了。”

“阿昊，好久不见。”元锋的视线掠过其他人，落在孟荣昊脸上，“多谢你一个朋友，让我能保外就医。”

何老三这几年不知去了哪里，面相看着比以往还凶，他发略长，盖住了长眉，大冷天也不穿外，只了件背心，一腱。

跟他一比，孟荣昊可谓养尊优，变得斯文起来。

“唉……”侯老五没再说话，跟孟荣昊一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