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愕然地睁大了睛，看看打翻的酒觥和狼藉的案几，再看向皇后，“娘娘……”

意识如断线的风筝，越飞越远，最后连她也寻不到踪迹。

虽然隔着九阶，但刚才那彩的一幕也没有逃脱下面大臣的睛。众人彼此对视，都觉得这位皇后娘娘今天实在有些不对。

听说最近陛下因为左相的关系对她多有冷落？父亲和夫君

话说回来，她们真的是盟友吗？还是私底下其实已经了什么问题？

宋楚怡攥右手，用力到手背青都凸起，却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尽力不去看叶薇，害怕让更多人瞧不对来，可她得住睛，却不住自己的思绪。

她不可能回来。

一切都是巧合罢了。

仿佛坠一个可怕的噩梦，四周环绕的是她最不愿回想的一切。她拼尽全力想要摆脱，它们却缠住她不放。

“皇后，你什么？”皇帝蹙眉，声音里有明显的不悦。

这情绪没能逃过隆献后的睛。

人上前收拾案几，而皇帝淡淡吩咐，“既然皇后不适那就别饮酒了。叶容华回去坐吧。”

叶薇福了福，默默走回自己的位置。旁边的人都看着她，中情绪各异。无论之后怎么敷衍，她都是当众被皇后落了面，也不知现在受如何。

她的脸看起来确实像是生病的人，叶薇于是勉一笑，“臣妾明白，娘娘放心。”

在惭愧。”顿了顿，“可能之后臣妾还会有得罪您的地方，这杯酒就算提前的赔罪。希望娘娘大度宽宏，不要和臣妾计较……”

不可能的。这只是个低微的小吏之女，是侯阜选送的家人，不可能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长眉扬起，她勾一笑。看来自己今早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个叶容华和皇后之间真有问题。盟友？呵，看这架势分明是仇人才对。

果然……还是她想得太多了。

.

那时候，她也是这么站在宋楚惜面前，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然后，睁睁看着她把那杯毒酒喝了去……

宋楚怡瞳孔猛地缩小。

她死了。她亲看着她咽了气，亲看着那些人将她的尸骨送了煜都。她被葬在惠州宋家的祖坟里，和她的生母在一。

那么，这杯酒里是不是也下了同样的穿毒药？

宋楚怡面煞白，直勾勾地盯着叶薇。她浑僵如雕塑，唯有中迅速闪过的惊惧，以及……刻骨的怨毒。

如今，一切好像都重来了。同样的除夕之夜，同样的衣裙酒，同样的诚恳话语……

不过短短两个字，里面却满满的全是羞愤和委屈。

叶薇还跪着她面前，穿着那刺目的紫衣，手捧玉觥，里面绿酒轻漾，提醒她曾发生过的往事。

宋楚怡气，额有冷汗落，“陛下恕罪，臣妾……臣妾最近有些劳累，御医也说需要休养。所以刚才……并不是故意让叶容华难堪。”看向叶薇，“叶娘不要误会才好。”

她慢慢抬，自镇定地朝叶薇看去。她正在饮酒，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一笑，有询问，也有讨好。

☆、22反

内里玄机值得一探。

右手忽然使力，她一把打翻酒觥，往后一缩，“你……你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