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皱眉：“和表哥的事，不说顾家，只怕满济南府都已经知，我要说的话母亲您别生气……”看了一杏娘，“除了嫁给表哥，再不然……，就是母亲你舍得让她远嫁，远远的嫁到外省去……”

顾莲只是觉得累，反正自己了主意就是招恨，不主意又被母亲埋怨，怎么着都不是好人，何苦来呢？

四夫人恼：“你休想嫁给那个小畜生！”

顾莲立低了，怯怯：“我也不懂，那就不说了。”

顾莲原本还想琢磨琢磨的，一听这话，顿时就冷了心。

“母亲……”顾莲了一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只是一个未阁的姑娘家，手中既无权又无钱，又不是外独当一面的男，能想得什么办法？”

四夫人心中有气，不讲理起来，“当初在你伯父面前不是能说会的？这会儿你亲了事，反倒没了主意！”——

“你放！”四夫人然大怒，

这么一闹，连带顾家其他小的名声都毁了——

因而不去议论的事如何解决，只是对母亲分析：“这件事，明显是有人故意让难堪，在门撞破了，得不得不……，嫁去何家。”

顾莲觉得自己搞错了对象，和母亲本说不清，再次看向，问：“其实我们说一千、一万，都是没有用的。”她问：“不知是怎么想的？”

四夫人的脸有些难看，心下觉得，小女儿这是认为自己要嫁了，有了好归宿了，——所以就不愿掺和娘家的浑，不免生怨气。

杏娘目光一缩，不言语。

简直就是胡搅蛮缠、词夺理！

但是到底自己受制于顾家，受制于母亲。

四夫人看着旁边哭啼的大女儿，又是心疼，又是怒其不争，把事情前前后后再讲了一遍，朝小女儿问：“莲娘，你说如今咱们该怎么办啊？”

心下只是觉得疼，——还能怎么办？如今全济南府都知私奔的事，估计除了嫁给何轩，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杏娘顿时尖声，“我才不去外省！”觉得妹妹存心是来陷害自己的，恼怒：“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凭什么来我？！我嫁给谁，由不得你来瞎主意！”——

那情好啊。

跟人私奔，又不是自己挑唆让她去的，这事儿还能怨上自己了？什么叫自己有了好姻缘，就不关心？当初自己九生一死的时候，李妈妈和蝉丫瑟瑟发抖抱住自己，黄大石而为自己挡灾，母亲和谁又过主意了？——

“你倒是说话啊？”四夫人急了，“你了事，你就一都不着急？你嫁不好，你就一都不心疼？！”又埋怨，“你只瞧着自己有了好姻缘，就不想想你的苦！”

四夫人不耐烦：“废话！我问你该怎么办？”

居然急得抓自己去狗军师。

真是可笑！

还不知叶家那边怎么想呢。

咱们？顾莲诧异母亲的气，当然面上不敢有丝毫来。

杏娘呜呜咽咽的哭，“那么多人都看见……”她扑在母亲上，“娘……，别人是不会要我的，再说表哥他很好。和我在一起的那些天……，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他心里是有我、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