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莲随：“倒是双喜临门。”

顾莲在这儿无聊慨之际，叶东海已经快加鞭、起早摸黑的赶回了长清，顾不上浑疲惫，直接去了父亲的屋。

事和汤圆怕家里的人担心，没敢说小主人什么军需官，还一路随军，只说是去南面生意了。

“是么？”顾莲笑：“丹娘的亲事择好了吉日？”

前尘往事，一眨如同浮云般转瞬过去了。

过不了许久，当初在园里拌嘴的几个小姑娘，包括自己，都要嫁他人妇，以后回想起那些稚气的吵闹，只怕还会生几分怀念。

汤圆又：“袁大小今年十五岁，听说……，长得还不错……”

恐怕大伯父正是以退为，求得就是这么一个结果。

虽然袁幼娘是庶，袁家也没有人官，但好歹是书香门第，嫁到商人家仍然算是低嫁，——若在平时，这也算得上事一门好亲事。

还记得袁幼娘的针线很好，角十分伶俐，和丹娘两个是棋逢对手，后来徐姝的风筝砸了她的，自己还领着梳洗了一番。

“二爷你不记得了？”汤圆忙：“就是咱们来济南府的路上，和顾家二房一起伴的袁家，顾二夫人的娘家人，他们家有个庶的大小……”

母却是养恩，大堂兄还有扶植自己之恩，颔首：“这样也好，长房也不算后继无人了。”

“没敢说……”汤圆垂了脑袋，“我怕再说顾家的亲事惹，所以……，想着等二爷的示下，结果这一等就是半年……”

叶东海了一气，当即吩咐，“备车，上回长清。”

后来安附近州县动不安，袁家搬来安。

“行了，行了。”叶东海打断他，问：“……哪里来的袁家？”

好不容易有一次园聚会，丹娘、和袁幼娘还拌了嘴，闹得不而散，现在想想，那些闺阁争执只得太平时光才有了。

“够了！”叶东海脑里已经成了一团麻，不耐烦打断，“谁要听这些了？！”朝事问：“我和顾家订亲的事情，你们还没有说？”

“好什么啊！”总一脸愁云，赶忙说完，“二老爷是被长房吓怕了，生怕他们再手二爷的婚事，于是就……”连连跺脚，“赶着给二爷订了一门亲事！”

叶二老爷见他虎着一张脸，诧异：“你这是什么表情？”

蝉丫连连，“嗯，十二月初八。”后宅闷得无聊，偶尔有新鲜事便够八卦一阵，“对了，还听说她的表也订亲了。”

“东海……？”叶二老爷有惊讶，“怎么没说一声就回来了。”

“我一回去，就听说了这件事情。”汤圆接了话，说起那天的情况，“当时两位老爷还在拌嘴……”缩了缩脖，“大老爷说袁家大小是庶，偏生养在嫡母跟前，看似书香门第，但又没有兄弟官，只怕是个中看不中用！二老爷却说……”

“给我订亲？”

不由想起袁幼娘那目光明亮、神采飞扬的样，当初还鄙视她，觉得一个庶女趾气昂的，颇有些看笑话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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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母时常邀了娘家女眷过来说话，不过那时候祖父还在，正在反对自己和徐家的婚事，自己提心吊胆的，就没大顾得上和小妹们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