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萼有迷茫，拨了拨其中一朵金莲。上竟然生着一层绒绒的小刺，微微带钩，摸起来刺无比。

淡金的莲，纤薄巧，托着碧绿的莲蓬，如金盏中盈盈的酒。一只雪白的脚掌从莲间探来。

有的则莲舒展，刺钩密布，冰冷的莲能轻而易举地切里，如刀割蜡般，破开，挑开大小。后坐上去的瞬间，莲蓬便会会受压弹，里，直到盛满一汪黏稠晶莹的，才能缓缓来。

他的脚心还涂着淡粉的胭脂，每次双一，便在镜面上留下几狼藉的红痕，如同女涂的脂一般。

玉如萼被掖在男人线条悍的肘弯里，不住摇着，涎悬在一珠上，红剔透，光莹莹。他十指抵着赤魁的小臂，痉挛着张开，不时唔唔低叫，像是猫一声连一声的呜咽，好不可怜。

镜面足有十来丈宽，数十朵纯金制成的莲，散在镜面上，皆不过女手掌大小，低错落，或苞待放，或舒展卷妍，其中碧玉般的莲蓬，还有几支凋敝的莲蓬，孤零零地散落着。

“站上去。”赤魁，“明日就要成亲了，你连走路都不会，难不成还要本尊抱过去？”

玉如萼不明所以，膝行了几步，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先迈这只，”赤魁咬着他的耳朵，“来，往前。”

“你乖一，”赤魁，“走不完，你就得骑到莲上去了。”

玉如萼刚刚踩到金莲上，试探着站直，十指搭在赤魁的小臂上，无声地仰看着他。

那双柔韧而优的长，已经全然成了摆设。

慵骨的药极其霸，能透过肌肤，直接化骨骼，因在梦中的缘故，赤魁心底的念脱缰而，下手毫无分寸，捉着玉如萼的脚踝，就直接浸到了药膏里，连小上都裹了亮晶晶的一层。那双长，本是优而柔韧的，如今却如晶莹的脂膏一般。雪白的小肚地颤动着，用手掐住，能摸到巧纤长的骨骼，也是酥的。

玉如萼被赤魁半抱着，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赤魁便放开了他的腰，转而平摊手掌，托着他的五手指，引着他，慢慢往前走。

雪白的脚踝，被赤魁握在手里，轻轻搭在了莲上。

第23章红藕香残

这些金莲是用来给历任后验的，的松、浅，的弹与柔韧度，的大小，甚至于的丰沛程度，都能一一验明，后必须翕张着双，挨个儿吞吃过去。

有的莲尚且苞待放，拇指大小的苞，能轻易地钻。纯金的薄带着圆的弧度，缓缓撑开，直到一层红腻的，绷在莲上，随着呼而颤动。再把莲一，后的浅，就能立时一览无余。

这些低低，舒展娟妍的莲，各有各的险恶之，赤魁这次难得发了善心，准他踩在莲上，一步步踏过去。

赤魁一手揽着玉如萼的腰，像是捉着猫柔的腰腹，手指没雪白的绒里，一边着淡粉的肚，一边迫它悬空，用两条后走路。

玉如萼立即打了个寒噤。

玉如萼额角渗汗，莹白的颤了一颤，往下一沉——赤魁疾手快地托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