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萼摸索了一阵，坐在鼓边，双大张，淋淋的内。因着刚刚吃过鼓槌的缘故，腔敞着荔枝大小的儿，甚至能一看到红腻烂熟的，咕嘟咕嘟吐着气泡。

玉如萼委实得狠了，两手捉着鼓架，翘着，在那鼓面上胡冲撞起来，白颤，如女柔腻浑圆的鸽，腰弹动间，更像是素白的琴弦，被人连抹带挑，狂风暴雨般抡指连拨。

那鼓面被他撞得啪啪作响，黏的拍击声和沉闷的击鼓声混在一，每次一抬，便留下一枚漉漉的朱砂印，将与沟勾勒得纤毫毕现，仿佛被碾的残。

玉如萼抱着大，委实吃不消了，便仰着颈，寻找起赤魁的气息来，霜白的睫雾蒙蒙地垂着，盖住通红的睑，仿佛要化成一汪。

赤魁的尊印，就大剌剌地扔在鼓边，翻倒在一滩异香扑鼻的印泥里。

“咝……”他轻轻倒了一气，“好。”

乌褐的鼓边，钉着生锈的铁钉，扁圆的钉泛着胭脂的光，那只的一挨上去，便搐着缩了，一张，一缕着朱砂的黏。

那只圆翘的，竟是结结实实撞在了鼓架上，一张，将糙的木吞下了一角，抻狭长红腻的腔，印泥失禁般淌在黯淡的木纹上，洗一淋淋的朱红。

“你又输了，”赤魁笑，“自己拿来，去鼓上盖个章。”

他一把住，过分腻腴的红从指里挤了来，夹着阜的依旧是欺霜赛雪的白，却亮晶晶地淌着，尊印一盖上去，便地收缩起来。

玉如萼的被硌得又酸又痛，几乎被刮伤了柔的内，一条猫尾发狂抖动着，牢牢缠住了鼓架。

只是他的

“唔！”

那几面夔鼓，低错落，环绕四周，鼓面油亮，散落着几枚暧昧的胭脂印，浅不一，像是女的朱，但那似乎太过厚，重重叠叠，带着细腻的褶皱，环护着一枚圆鼓鼓的红。

何等地难捱，糙的鼓槌一寸寸往外拖动，若不是他久经调，一雌柔腻丝，壶窄，腔百转千回，又习惯了剑，大修长柔韧，如白蛇一般，能夹住红绸，怕是早就被倒拖芯了。

他的，已经在极度的难耐中成了一滩，只能勉扶着鼓架站立起来。

但这又谈何容易，他摇着，剥开淌着印泥的雌，试探着往后一贴，沃嫣红的绵绵地张开，一枚鼓胀如豆的珠，和填了朱砂的儿。

夔鼓中央抹了解药，他只有抬着，将阜严丝合地贴上去，化作一枚靡的印章，才能窃取片刻的清凉。

他目不能视，大印一半盖在了指节上，黏稠的印泥则淌到了翻开的间，仿佛狼藉的泥，一缕朱红的黏顺着会，渗到了雪白的间，将细腻的纹浸得红一片。

浸着汗的雪白脊背，撞在鼓面上，留下一枝般的渍。

他腰一晃，只听啪一声黏响。

——咚！

赤魁五指一松，那洁白的腰线如琴弦般颤了又颤，啪地一声，跌回了一滩之间。

“错了，”赤魁，“扶着鼓架，再翘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