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要是一直等你呢？”

陈缘固守着她的信念，绝不妥协。

“妈，你放心，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也不错。这边气候可能比较适合我吧，到了这脸上一颗青痘都没长。”

“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另外，你母亲很担心你，你朋友也在找你。小六听说这件事，就立刻告诉了我们。这件事的责任重大，我们承担不起。陈小的家方面对我们也很有误会。我觉得这件事应该有一个澄清。你是你，他是他。不你什么，后果都不应该由我们来承担。陈小，您还是请回吧。”

“陈小——”

陈缘回到会议室,苏青念仍等在里。像是知她定会毫无收获，他已经坐下了。

*

“有什么好见的。”

李凤无颜面对周锐，却对周锐仍抱有渴望，希望他时时都在记挂陈缘，不要将陈缘最后一条退路给堵死。

“这么说吧，是他让我来告诉你回家。至于我怎么说，他不，也不在意。”

“他在这里有自己的生活和事业，没必要再回去了。”

“不会。”

苏青念将与陈缘见面的详情告之。一言不发，。

什么不肯见面？如果不肯见,为什么要让这个姓苏的面。

“好不容易找着了，又不见了。”

李凤知女儿为了一个男人跑了，但得知她在努力工作，认真生活，又发不什么威来，只能在电话里好言相劝，没完没了。

年关已至，北方已经下过一场雪。陈缘踏雪归来，回到家，回望那扇黑着的窗，她的心很沉，许是因为有方向，许是她的固执守，她相信，她总会等到他。

“我想见他。”

走亲访友期间，夏青和周锐来了。两人分别拎着东西，对陈缘依旧络亲密。

“谁说要让他回去了？我就是想见见他，我跟他当面说。”

“知她不缺胳膊不缺，还活着，就行了。”

陈缘看着他，靠向椅背。“您也请回吧。”

“为什么？”

“你打算去见她么？”

苏青念挠挠眉，斟酌语气，“陈小，阿跟你想象中很有。你不了解他，你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小曲，他要是对你还兴趣，我打赌他绝不会放过你。他要是对你没意思，陈小就别自寻烦恼了。

“这是他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陈小，你还是回家吧。”苏青念说。

“你不能代表他。”

苏青念遗憾地摇摇，“他不想见你。”

临近年末，项目组的项目还在赶，能几时回家还是个未知数。李凤电话来，陈缘只将实情相告。

“——我不是来见你的。”

“我不确定。我只是相信时间。”

他们隔着一张长条桌，像是上会迎来一场谈判。

*

“你就这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