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快。”燕秋尔也叹一句，瞄了燕征的神，便继续下去，，“除夕夜倒是还能在家好好吃顿饭，到了初一，便又要去临乡本家祭祖，可愁死人了。”

“五郎，你在这儿什么？”

燕秋尔也是

“四哥。”燕秋尔脚下一转，笑眯眯地走向燕征，那笑容要多灿烂有多灿烂，要多温柔有多温柔，上燕秋尔的那张脸，看的燕征的心脏扑通一，脸无意识地泛红，“四哥怎的在这儿？今日无事？”

六娘？燕秋尔黑线，无奈地瞅了金豆一。六娘燕碧，今年刚满五岁，让他去找一个五岁孩童要零钱？可别闹了！

主仆二人再往前走，就被人叫住了。

燕秋尔循声望去，就发现羊一只。

新年伊始祭祖是规矩，因着临乡距常安城也就两三个时辰的路程，故而在燕秋尔的记忆中，燕生从来都是初一凌晨拖家带地往临乡赶，踩着祭祖开始的儿到，与本家的人打过招呼，在本家吃一顿团圆饭，初二一大早再赶回常安城，初三初四便是要宴请常安城中燕家的各位事。

“你要我去跟六娘聊什么？常安城中哪家的糕糖果好吃？”

“什么呢？”想着即将到手的零钱，燕秋尔好心情地左顾右盼，“我是来与第一个碰上的人聊天的。”

见燕征介绍得起劲儿，燕秋尔不得不见针，利落地转移话题：“瞅着就要过年了。”

“没来过，便想过来看看，又不敢走，幸好瞧见四哥了，四哥可有空带我四逛逛？”

“啊？哦……嗯，确实是。”燕征的话题生生地被燕秋尔给带跑了，“过得可真快。”

金豆突然尖地发现了第一个人，立刻提醒燕秋尔：“五郎君，你瞧那边，那好像是六娘。”

燕征挠挠，想着自己也没什么事要，便应了下来，带着燕秋尔在东苑观光，一边走一边向燕秋尔介绍东苑的构造，倒是实在得很，让燕秋尔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该赚的钱还是要赚的。

第一个碰上的人？谁啊？金豆挠挠，越发不明白自家五郎君这些个奇奇怪怪的想法了。

果然，燕秋尔一提起祭祖之事，燕征也想起他那祖母来了，顿时苦了一张脸：“可不是，又该琢磨着给祖母送些什么，想得我都疼了！”

祭祖本不费事儿，麻烦就麻烦在本家有他们的祖母在，那势的老太太可要了命了，凡是在她边呆过的燕姓女无不怕她的，而被捡回来的没在老太太边儿呆过的一瞧见她那张老脸也是打怵，总之就是个不好应付的老太太。

思索片刻，：“线既已安排去，就放那儿吧。防人之心不可无。”

燕秋尔这消息说卖就卖，当天下午，燕秋尔午睡之后就在金豆的陪同下晃晃悠悠地去了东苑。

燕征从燕秋尔的笑容中回神，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嗯，今日是没什么事儿，倒是五郎你怎么跑到东苑来了？”

“呃……”金豆语，仔细想一想，郎君与娘本就聊不到一起去，何况六娘还比五郎君年幼那么多，还当真是无话可聊。

“青竹明白了。”

“五郎君，您来东苑什么？”金豆一脸疑惑地询问。东西两苑的人可是甚少到对方地盘上闲逛的，他们五郎君这又是打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