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书年纪一大把，又在朝堂，已算是阅人无数，如燕秋尔这般只有十五六岁的聪慧少年也见过不少，在此之前，林尚书也觉得自己见过少年当中有不少算是聪慧，可如今跟前的燕秋尔比较起来，那些人的聪慧也只算得上是小聪明了。瞧燕秋尔那一双睛里就透着灵气，这一番谈之中闻其言谈、观其神，更觉其心思缜密若观火。自家亲孙那断袖若是医不好了，便与这小郎君凑成对也是不错。

林尚书与燕太傅对视一，燕太傅谨慎地答：“七成。”

秦九垂着，神莫辨。

林尚书胡一抖，冷哼一声：“连分辨忠的能力都没有，他有什么资格继承皇位？还未登基便要替其清理邪佞，若是让他为帝为皇那还了得？这天下还能安生了？淮安王就更不行了！”

燕浮生。

“只有七成？”燕秋尔挑眉。

“此事两位有几成把握？”这最后一个问题由燕生问。

燕秋尔抬看着林尚书，疑惑：“问来作甚？是可以利用的信息？若不是，皇室秘闻与我何？”

一想起亲孙那让人疼的病，林尚书又忍不住扭瞪了林谦一，瞪得林谦心里一咯噔，还以为自己偷偷将算盘藏起来的举动被发现了。

“小郎君想知什么？”林尚书捋着胡看着燕秋尔，越看越觉得当真是天助九皇。

燕秋尔见燕生没话要说了，便又开：“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在忙活，今日晚辈想听听两位老臣的想法。”

燕秋尔看了燕生一，见燕生，便开：“如今皇室三位皇：太，淮安王，九皇。林尚书与燕太傅为何选中了九皇？太虽有失德行，可若能将其边的邪佞小人清理净，也不是无力回天。淮安王势大，也比九皇更有竞争力，两位何以选了九皇？”

燕生冷哼一声，不在此事上多计较。

“威胁？”燕秋尔嗤笑一声，“林尚书确定不会得狗急墙？”

燕秋尔打算结束了，林尚书却不想让这个话题结束了，好奇地向燕秋尔问：“小郎君就不想多问一问有关淮安王的事情吗？”

燕秋尔撇撇嘴：“那如今林尚书与燕太傅可以将这把握再加上两成了。”

林尚书抖抖胡，气呼呼地说：“圣人偏袒太，怎么都舍不得。那淮安王更是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淮安一带简直就是淮安王一手遮天，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传来的都是淮安王想让圣人知的消息，全是假的！”

“可以用来威胁。”所以你赶问一问吧！林尚书一脸期待地看着燕秋尔，只要燕秋尔一开问，他就立刻将当年的事情说与他听。

燕太傅补充：“而且淮安王谋划多年，如今就算是我与林尚书也探不他的势力渗透到何地步了。”

燕太傅叹一气，似慨万千般说：“淮安王并非圣人亲。”

“这是

林尚书与燕太傅朝为官多年，对朝中局势的把握可比他们准多了。

林尚书被噎住，胡抖了抖，暗这小郎君一儿都不可。

“为何？”不仅是燕生与燕秋尔不解，连林谦和燕寻都一脸好奇地看着气呼呼的林尚书。

“原来如此。”燕秋尔，简短的四个字算是准备结束有关淮安王的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