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楚豫的话说之后，却见左宁垂下了不知是何表情，楚豫心中惴惴，怕是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先前的刺杀事件之后，楚豫明显地察觉到了左宁态度的转变，楚豫只觉得是他的付最终动了左宁得到了回报，十分开心。只是左宁回报他的方式却让他有些疼，事到如今，他都已经是这副德行了，一时半会怎么改得了？可若不改左宁就会生气，楚豫知左宁是为了他好，而且了那些并不算太难的事情会让左宁开心，于是

在这次清洗中，楚豫对他的完全信任更是让他既动又愧疚。

左宁知，哪怕是一外伤，只要见了血，就足以夺取楚豫的生命，因为刺客的剑上有毒，毒是他给的。

他知，楚豫的这句话并不是说说而已，从他们相识半年之后直到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楚豫都听了，并且八成会遵循他的话去，不然也不会落得败名裂的下场。

对楚豫来说，左宁是特别的，打从第一次见到左宁，楚豫就预料到了他的特别。可楚豫一直都知左宁与他之间有隔阂，从前，左宁即使会对温柔的微笑，也总是有所保留，他从来都受不到左宁的真心，亦不知其中缘由，试探过几次，却都无疾而终。

他不知楚豫为何就这么信任他，纵使人生顺遂心思单纯，为太的楚豫也不该那般全心全意地信任他。现在左宁只知他先前煽动太自毁形象所下的恶果，如今是要连带生吞下去，其中酸涩只有他自己清楚，太越是对他好，他心中的愧疚就越甚。

可那天，当刺客来袭时，为太的楚豫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他的安危，楚豫明知刺客是为夺太命而来，却还是第一时间安排好保护他的人手，而后才想到自己，楚豫的那一外伤便是在保护他的时候留下的。

而且，楚豫遇刺一事，本就是他亲手设计的，那时他还想着即使不能杀了楚豫，也能借此机会加楚豫对他的信任，这样他才能有更多陷害的机会。

好在先前为了博得楚豫的信任，他都是扮演着一个善解人意的知己的角，那些蛊惑和怂恿的话语都是让别人来说的，于是为了保全自己在楚豫心中的形象，左宁向楚豫言，给楚豫的边来了一次大清洗，那些曾经与他共谋的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命丧黄泉，他们都是间接地死在了他手里。

那之后，他便开始改造楚豫，试图挽回他那已经无法挽回的声名。恰好楚豫边的佞臣皆已除尽，剩下的一些真正的朝臣都很乐于帮助他改造楚豫。只是楚豫的脾已经定型，很难更改。幸而在楚豫边的那么多人之中还有一个得住他的左宁，于是这一次，左宁就真的是陪在楚豫的边形影不离。

如此严加教一个多月，加之左宁奖惩并重，楚豫的脾虽是改不了了，可好歹在人前能得有模有样了。

看着楚豫在生死边缘徘徊两日，回忆起他们之间曾发生过的滴滴，思及贵为太的楚豫对他的那些维护和关心，左宁一直压在心底的情终是行破土，那些他为了复仇而故意忽略掉的情如决堤的江一般奔涌而。左宁给了楚豫解药，也让自己的境变得微妙起来。

左宁一愣，旋即垂下，掩住满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