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不好受，孙悟空同样也不太好受。这件事比孙悟空之前想象中要痛苦许多。特别是杨戬的僵，让孙悟空觉得杨戬一定很痛。可是他的神情又是波澜不惊的，与往常一样，看不什么。

孙悟空挠挠，想了一会，那个人，为什么不兴了呢？既然主动求，那应该是心情很好啊，现在这样一定是自己惹到他了。真笨，连心上人的心思都猜不来！可是，那个人的心思，天底下有谁能真正猜来？孙悟空懊恼地揪着发，愈发自责，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十分不合格的恋人，一定要多加努力才行。不过好在以后和杨戬在一起的日长着呢……想到这，又情不自禁傻笑。

这场对杨戬来说更像一场刑罚。刑罚结束的那一刻，杨戬全像散了架，无一不痛，难以启齿的那个地方痛得最厉害。穿好衣服，想要下床，被孙悟空拽住手。“去哪？”

杨戬狠狠拉开孙悟空的手，声音带了怒意：“你别总那么幼稚！”站起，不理会愣住的孙悟空，自顾自去了。

这样的杨戬从没有人看见过，这样的杨戬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他就在自己的下颤抖着，因自己的碰而愉或者痛苦，他由自己主宰。孙悟空光是这样想着就激动起来，红着脸：“俺是第一次，不太懂，你知用什么吗？”

他只说了一个字就被杨戬的堵住了。

杨戬衣衫尽褪，墨黑的发铺洒在床上。往日里清冷的容颜染了胭脂般，红一片。黑的睛里有在漾，杨戬抬去看孙悟空，这便动一下。杨戬垂下眸，长长的睫遮掩下，光不见了。好像一朵羞草被碰后闭上了叶，丽而羞。

偶然瞥见

“不用，你来吧。”杨戬的嗓音不像往日那般清越，沾染了几分沙哑。

孙悟空坐起：“俺跟你一起去。”微笑着从背后抱住杨戬的腰。

别响了！杨戬猛然从床上下来，向孙悟空走过去，边走边解开自己的腰带。

孙悟空不明白，杨戬却知没有，会很辛苦。可是他想让自己疼，似乎这样便能洗清他的罪孽。

杨戬挣脱了孙悟空：“洗澡。”

“你不就是想要这幅吗，我给你了！我欠你的，今日便还了你！”走到孙悟空面前，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衫，左手一扬，白的外衣腾空而起。衣服落下的时候，杨戬已跨坐在孙悟空上。

“唔……杨……”孙悟空还要挣扎，本想推开杨戬的手不知怎么竟抱住了他。杨戬的不似女那般柔，却带着一力，引着自己。孙悟空半推半抱着杨戬，两人一齐倒在床上。

孙悟空傻了：“你……”

孙悟空又一次抱住他的腰，这个人是自己心心念念想着的人，是愿意为他去死的人，如今就在自己怀里。想起他刚刚在自己下这样那样，孙悟空心里像浸了一样甜，笑嘻嘻：“不准，俺要跟娘一起洗澡。”偏过，仔细看杨戬的神情，，“俺叫你娘，你要生气了。”孙悟空将下颌抵在杨戬的肩膀上，蹭着，“那俺你娘好了，哈哈哈，夫君，让妾伺候夫君洗澡吧！”

杨戬拉开孙悟空环在腰间的手：“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