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知，你也什么都不准备告诉他？你应该知，如果他的太过了，那么……谁也不可能会再救他。”凤玖皱眉，颇有些不满地说，“这样，你当年的牺牲又成了什么？”

“哎哎。”玄暝无奈地耸了耸肩，却没拦着离去的柚，只是拥着被坐好。

这时空秋从外面翻墙而，落在两人面前，见到端坐在椅上的凤玖也是神情一愣，忙行礼，“空秋见过凤皇大人。”

不知何时，夜沉，一弯月挂于虚空，月寒凉，隔着云层，不曾照耀到正厅的那片黑暗。玄暝端坐于黑暗之中，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酒壶，仰喝了一酒，任由酒顺着下落，中轻声唱起一段旋律，语音模糊。

沈颢不知为何，没有直接问关于罗刹的问题，总觉得玄暝似乎什么都知，但是又似乎什么都不愿意说。沈颢站起告辞，便门而去。

“他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这一天？我怎么能毁了他的心血呢。”玄暝微微低下，自嘲一笑。

沈颢不知的是，他刚离开，一个月白的影就现在了他刚才坐的位上。

“他……他本就是在胡闹！罗刹不知也就算了，你还打算纵容他到什么时候？！”凤玖难得那么激动，恼怒地一拍桌，差把边的茶杯打翻了。

“是。”空秋了，行了个礼就退了去。

“空秋，你这次随行，可有发现什么。”玄暝直接招呼他起，开问。

柚抱着被站在门外，却不知为何突然不敢推门而，停顿片刻，转而去。

待空秋从窗了去，玄暝抱住自己上盖着的被，望向前的一片昏黑之中，勾起嘴角，中喃喃自语，“修，你究竟算到了些什么……”

东西对我们没用，你留着玩吧。”玄暝也不知有没有发现沈颢的想法，只是轻轻一抛，青冥灯就准确地落了沈颢的手中，“这次的任务理的不错，去你师父那里吧，他应该要校考你符纸的运用情况。”

“果然他等不住了。”玄暝眯了眯睛，勾一笑。

玄暝无奈地笑了笑，看向从刚才起就努力消除自己的存在的空秋，“没事的，你下去吧，最近跟在沈颢边，保护他。”

“不，是我自己想看看他能够走到哪一步。循规蹈矩太久了，我只是想要看看……我只是什么都不……”玄暝抬起看向窗外，不知想起了什么，语气淡漠，“神界……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沈颢不知自己走后玄暝那里发生了什么，他只是顺着

☆、落英之坡-质疑罗刹

“我赶过去的时候有晚了，没有见到对方，但是从当时环境里知到了大量的气。”空秋顿了一顿，沉声说，“袭击他们的是君大人。”

“好好，一个两个都喜来，你们，好自为之！”凤玖见玄暝完全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有些不忿地一甩衣袖，便消失在了原地。

“哟，是什么风把阿九你来了啊。柚，还不快上茶？”玄暝笑着从被里钻来，招呼柚。

“不用麻烦，我坐会儿就走。”凤玖伸手止住了准备烧的柚，看着玄暝盖着的薄被，微微皱眉，“柚，再去拿一床被，多准备一个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