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会儿，我便已吃不消。

“朕知了。罢了，你想走便走吧。”李振睿疲惫地看了我一，又对穆彬，“这一路你要随侍左右，若南山君有丝毫闪失，你提来见。”

不知谁跑来劝，“皇上，南山君虽然不便，但孝乃人之大，不如便允了他罢。”

轻轻笑了一声，我在蝶衣的惊讶声中摘下了左耳的黑曜石耳钉。

我没想到到了这一刻他还是不同意，当真是铁了心。

李振睿并没有走，睛扫我一，脸铁青。

日而语。

小小的一颗黑曜石，在光下还折着异样的光芒。

于是我们又陷了僵持状态。

“好。”我微微一笑，顺手一抛，这枚小小的耳钉便消失在了波光粼粼

我诧异之时又颇为无奈。

“是，微臣一定尽心竭力为南山君养胎。可是皇上，纵使微臣华佗再世，也经不住南山君这般……”

本就已非常不适，现下虽不用再动脑，可是已是极度疲惫，每一刻都是用意志在支撑着。

“那微臣便跪到皇上同意为止吧。”我颤颤巍巍地在蝶衣的搀扶下缓缓蹲下跪在他面前。

我看了一他的背影，依然是不可攀。

“穆彬，朕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让你来照看他。可是既然现在这胎是你在看，那么他有丝毫闪失，你就自行了结吧。”李振睿冷冷地说。

怀胎八个月，我的笨重而迟坠，别说下跪，平日里走路都很不容易。但今日的我铁了心要，便是死在这儿也在所不惜。

不一会儿，却见穆彬匆匆跑来，跪在李振睿面前恳求，“皇上开恩，请皇上恕罪，就让南山君吧，否则这样跪下去，南山君便会命丧在此了。”

“你走吧。”李振睿背对着我挥挥手。

谁都不明白为何这样的一个请求皇上会不允许。

“这耳钉，微臣无福消受，还给皇上。”我恭敬地低下呈上这枚我们曾经“情”的结晶。

他偏过并不受我这一跪，甚至也没有再看我一。

“那你死心吧，朕不答应。”李振睿还是淡漠的一句话。

我亦松了一气。

肚越发沉重的厉害，双本就浮，此刻又因血不畅而开始发紫。我晃晃悠悠开始受不住，但依然咬着牙持着。

他转过，沉默良久，终是冷冷，“既已送人，你若不要，便扔了吧。”

若不是输在力，我自信能决胜负，只是我要是再继续下去，今日胎是必然之势，恐怕亦命难保。

我也是如此。

穆彬大喜，“微臣遵旨。”

我皱的双眉慢慢舒展，丢下手中的白，淡笑，“一切只是皇上一句话，皇上若同意，微臣便认输。”

“是啊，皇上。若无法见到他母亲最后一面，恐怕也不利于南山君生产呢！”

曾经的誓言犹在耳畔，却已是是人非。

我在蝶衣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已是满的汗。

“都闭嘴，朕不许便不许，谁说都没用。”李振睿低吼了一声，冷冽的目光扫了一，顿时再无人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