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意思。

“以为你应该听摇。”安赫笑笑，被这么盯着他没什么

安赫坐在了对着窗的椅上，屋里很和，但没看到气片儿在哪。

“我去叫罗先生过来。”小姑娘给他们沏了茶之后退到门外。

一个小姑娘从旁边迎了上来，冲那辰微笑着：“辰少爷下午好。”

不过走了几步之后，他看到一块石板上刻着字，不好弯腰去看是什么字，但估计是老青石板，所以没舍得更合理的步距来裁切。

安赫有些意外：“你听戏？”

“不用了，他这会儿忙吧，”那辰在窗边坐下，看着外面的戏台，“就吃个饭，不用招呼。”

安赫扭看了一，门的一个黑的木架上站着俩灰绿的金刚鹦鹉，正冲他俩歪着叫，看到安赫转看它们了，有一只横着在架上挪了一步：“贵客里边儿请。”

小姑娘相当有礼貌，一直微微弯着腰，了个请的手势：“请跟我来。”

“好的。”小姑娘关上门去了。

拐里院之后，安赫听到了隐隐地有音乐，再细听发现是有人在唱戏，声音很婉转。

“罗叔在么？”那辰问。

看来不是耳背，安赫没再说话，开路右转往雅园那边开，去就去吧，也去迈一回小碎步得了，有机会再请回来。

那儿不用预约。”

“嗯。”那辰没动，一直那么偏着看他。

安赫踩着青石板的小路跟着往里走，就觉得这石板宽度设计不合理，一步半格觉是扭着腰走，一步一格又有儿像蹦着迈正步，忒快了。

屋里除去考究的桌椅，东西还不少，贴墙还有个书柜，放满了线装书，安赫没过去看，也不知是真是假。

小姑娘把他俩带到了一间屋前，这院里有几间屋安赫看不清，每个屋之间都设计了石之类的东西遮挡，了屋之后完全觉不到有没有别的客人存在。

“在的，”小姑娘回答，又冲安赫笑着问，“先生下午好，您贵姓？”

“唱的是什么？”安赫拿过杯喝了茶，随问了一句。

那辰似乎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安赫也没开，他觉得这人有说不上来的觉，冷淡或者漫不经心都不准确，安赫找不到形容词。

雅园装修得很有情调，院里都是小巧致的山石和绿植，巧妙地把通往里院的路隐藏了起来，转个弯就有可能看不到前面的人，有曲径通幽的觉。

“免贵姓安。”安赫也笑了笑，少爷？不够矫情的。

雅园是个大的四合院，大门关着，那辰过去把门推开了，安赫跟着往里走，刚迈去，就听到旁边传来个声音：“恭喜发财，万事顺意，恭喜发财，万事顺意。”

绕过一座假山，他看到了里院有个致的小戏台，台上的人很正规扮上了正唱着，安赫对京剧完全没概念，不过看着听着都妙。

“锁麟。”那辰往椅上靠了靠，胳膊撑在扶手上，手指着额角往安赫这边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