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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张床上,但夫妻事其实是没有的。虽然医生说了四个月後可以有比较温和的事,但严羽对温和的定义却有些难以把握。他吗,禀赋太强,程晓瑜又过於娇弱,平时可以说是情趣,但放在肚子里有个孩子的时候可能就是危险了。严羽心中几次揣度,终究还是忍字为上,而且他不忍也不行,有几次程晓瑜用手帮他解决的时候他商量着想进去,程晓瑜却死活不允,说怕伤到孩子。严羽也只得算了,好歹等这个小东西从妈妈肚子里出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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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时候严程两家一起在严家老宅过的。吃年夜饭的时候严爸爸举起酒杯说,“新的一年我希望晓瑜平平安安的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来,我们干杯。”
大家都一起举杯纷纷祝福程晓瑜,那一刻程晓瑜真觉得挺幸福的。
初五的时候严灩夫妻带着李钰晴和齐旭也回严家了,这下便更热闹了。严妈妈喜欢打麻将,现在她和周冬梅、严灩、严羽正好凑成一桌,可以从下午打到晚上。齐朗不好此道,就陪着严爸爸和程建平在那边下象棋或者对着电视新闻议论时事。李钰晴轻轻着程晓瑜的肚子说,“晓瑜阿姨,这里面的小宝宝以後要管我叫姐姐吗?”
程晓瑜笑着点了点头,“是呀。”
李钰晴开心的说,“那太好了,还没人管我叫姐姐呢。”
到了下午四点多程晓瑜穿上羽绒服走到严妈妈那边说,“阿姨,我出去走走了。”医生跟她说每天要有一定的运动量生产才会比较顺利,因此只要天气不差,程晓瑜每天都会出去散步一个小时。
严妈妈一边看牌一边说,“好,你去吧。”
严羽一听就要起来,“那咱们先歇歇吧,打一下午了,我陪晓瑜回来再接着玩。”
程晓瑜连忙按下严羽的肩膀,“都玩得正高兴呢,你走了不是三缺一。你们玩吧,我走走就回来。”
严羽只得拍了拍程晓瑜扶在他肩膀上的手说,“那你慢慢走,别去有雪的地方踩。”
程晓瑜笑道,“你都快变老妈子了,天天那几句话。阿姨、妈、严灩姐,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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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下过雪,马路上虽然已经干爽了,但旁边的草地上却还有着零星的积雪,空气也干干净净的好闻。程晓瑜耳朵里塞着mp3慢慢在路上走着,严家这边是高级住宅区,路边的绿化好车也少,有时走十几分锺才能碰到一两个人,在这边散步还是挺舒服的。mp3里的五月天在耳边唱着,以前她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总会有些伤怀,现在却有种淡淡的温馨之感。
角落里突然冒出一个黑黝黝的人影,面目狰狞手拿一把明晃晃的刀就蹿到她面前,喘着气喊道,“程晓瑜!”
那人的声音有些含糊还带着些乡音,程晓瑜初时都没听明白是在叫她,她花容失色的把耳机从耳朵里拽出来,吓得往後退了一步,“你干什麽!”
那人头发如蓬草般半花白着,额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脸上的表情更是狰狞可怖,他身上的大衣又破又脏,简直比花子好不到哪里去。程晓瑜捂着肚子又退了半步,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你干什麽?”
那人脸上的肌抽动了几下,“你不认识我了?啊?”
程晓瑜初时以为是拦路抢劫的,可他这麽说竟像是认识她,程晓瑜哪里去认识这样的人,她脑袋飞速的运转着,她想这个男人莫非是贝明城的什麽人?可就算是黑社会的打手也不至於肮脏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