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火没有说话。

青市本地媒番播报，闹得满城风雨。

“你还在介意那件事？”

文游似乎也有不好意思，他柔声：“那我歉。”

湛火一愣，文游能低声下气歉真是火星撞地球那么离奇。他还没张嘴，便听文游继续：“我当时只是觉得你这人很有趣，想和你个朋友，没想到叶溯能这么胡来，我自己发现的时候也很惊讶。当然，是我太莽撞，思虑不周才会让事情失控。”

这样一个文家多年的朋友，如此狼狈地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其实他并没有将那件事放在心上，两人相月余，文游对他什么态度他看得很清楚，何况文游心有所属，的那位更是蜚声国际的钢琴王，绝不会对他有什么遐思，就算有也是于风.惯了的心态，当不得真。

“懒得和你虚与委蛇。”

还在酝酿情绪剖白心迹的文游愣住，有忐忑地看着他。

你何必像个刺猬？”

这让他不禁思考自己和文游之间的关系，仔细想来，情是没有的，矛盾却不少。

这么一说，文游似乎还觉得有难以启齿，当初说“包养”两个字时不知多么利，如今旧事重提，竟然产生羞耻之心，顿觉从前的自己过于混账。

文游遗憾地叹了气，“我们不能朋友吗小湛？”

然而这番话听在文游自然又是另一意思。

不过文游不是个喜逃避的人，他见湛火的脸愈发冷峻，便继续忏悔：“后来我在锦城旧事碰见你，那时为了故意惹怒你说了不少地刻薄恶劣的话，其实我知你和叶婷只是普通朋友，和叶溯也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只是你这人清清冷冷的，我忍不住想看看你失控的模样，可我刚说完话就后悔了……话题转回到李思明那里。其实我和他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这些年我都定期过检，就算和人过夜也会好安全措施，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来，也不会对你——”

他避着文游，纯粹是不想和这个危险分打，之前瓜田李下避嫌之语也不过是赶人的借。

几天前卢见宁的父亲因行贿罪被调查，在调查组抵达之前选择从自己的自家楼跃下。

湛火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这人虽然活得淡然，但还是很宝贝自己命的，文游这人就算有一百个优，单旧翻脸不认人这一就够湛火对他敬而远之，当然是在能和文游划清界限的时候划清界限。

“够了。”湛火制止。

湛火一直沉默，文游还在检讨自己：“我知我这个人私生活不够检，像你这洁自好的人肯定看不上，仔细想一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似乎就不太愉快，那时我和李思明在供电室不小心被你撞到，第二天我还那样对你……”

“我以为你很有冒险神。”

湛火意识到自己屡屡在危险边缘徘徊，能够顺顺当当活到现在真是万幸。

湛火无奈地：“真是越说越离谱。

他以为湛火还在介意当初叶溯搞来的那场乌龙，两人在酒店里的那段绯，于是沉下心极为温和地问：

湛火淡淡地：“文先生，和你朋友是件很危险的事。”

“从楼上下去的冒险神吗？”湛火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