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新首领拍板决定签，一个认作自己的养，替质的位置去凤族，直至下个十年一换的日。

？”

但也因此，新首领没了儿女，本应该送去凤族的质，一并被盛在了菜里。

勾陈到底是什么回应，他没有讲，但他是事无细的给笔耕辍讲了其他所有的东西，类似于“圣人给的不是力量，而是一颗和一份计划”之类的事情，他也是全都说了。并且还讲了笔耕辍没有问到的——他和龙凤之间的恩怨。

结果当然是老首领的儿女也和他们的亲爹成了同一个盘里的菜，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迎来了回。新首领则借此再一次传扬了自己的大与无人可敌。

然后老天就用事实告诉他，可以有。

这本来是一件应该和无父无母、被认为是畸形杂的勾陈毫无关系的事情，直至他所在的那一毫无防备的突然更换了首领。族内的首领是需要通过很血腥的手段上位的，其中厄尤甚——新首领会吃掉老首领，真.吃，就是字面意义，还要在所有族人的面前吃掉。

勾陈和凤族之间的矛盾，在于勾陈有一段去凤族族内为质的经历。

凤族虽然自持法力，是天地的主人，但他们却比龙族多了个心，怕手底下各自为政的族哪天想通了要联合起来，推翻凤族的统治。为此，凤族要求为他们服务的族，每一都必须送一个首领之去凤族“学习”。

也是在凤族，勾陈爆发了以保护他自己为己任的第二人格。

当时遍鳞伤的勾陈直接被从山上扔了下去，只因为有个小凤凰想看看族能不能在情急之下长翅膀。结局可想而知，勾陈是长不翅膀的，他连尾都没有。当时的勾陈连腾云驾雾都没学会，需要借助仙才能够飞在空中。在不断的坠落时，勾陈觉得他死定了……

“向族，向龙凤,我可以帮你。”圣人锲而不舍。

签这事情，在有法力的面前约等于是合法作弊了。大家也不用怎么各显神通，因为他们很有默契的就达成了共识——毫不意外的，最不受族人迎的“畸形儿”勾陈，被选中成为了新族长的“儿”。

勾陈所在的族就是被厄一个单独分来的小队给吞并的，老首领被当众下了锅，妻儿照传统会变成新首领的财产，但他的儿女实在是接受不了父亲被吃的事实，发了疯似的对新首领行了刺杀。

这名为“学习”，实则为质的行为，并没有引起族太大的反弹，毕竟所有兽都已经习惯被龙凤役了，不龙凤又怎么样的突发奇想都不足为奇。

质被送去学习，是跟着一群未成年的小凤凰在一起，熊孩能有多残忍，勾陈可以说是理解的透透的。

其实对于当时的勾陈来说，去凤族为质反而是一件令他充满期待的事情，他天真觉得的，再不会有比族更糟糕的族了。

这寓意着新首领主得到了老首领的一切，并主宰着他的一切。

……说真的，他反倒是觉得那也许才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与解脱。

族内虽然动辄对勾陈不是打就是骂，但至少他们是把勾陈当同族的。而凤族，本不会把他们当人看的，不是族贵族，还是族底层，在凤族里都一样，他们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