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轻叹一下，妥协：【好。】

乾沐失望不舍地垂下，泪哀鸣：【我、我可以的……阿千，你还有我的翎羽……你可以用它飞得很快，谁也追不上你……】

去游遍虚空，去看遍不同世界的风光！

三千浮屠愉悦摇摆的树枝忽地静止，快的气氛一散而空。

乾沐屏息张，忐忑不安地等待好友的回复。作为一只虚空鸟，它已经停留在此太久了，但这次它不想独自一个离开，有好友相伴的时光那么好，它忍不住希望，阿千能和自己一起走！

却嘘生命之石是他们最昂贵的商品。如果因为稀少就珍贵，那万一真理之主消亡，真理之石的价值岂不与生命之石等同了吗？

苦苦哀求很久之后，见好友始终不肯改变想法，乾沐竭力忍住泪，态度一转，倔冷：【我不会再陪你了！……等到下次虚空风暴变弱……我就离开！】

【阿沐，我也舍不得你……】

——离开？

乾沐冷着脸用翅膀把翎羽扇开，撇过傲：【说了是抵押之，等我拥有其它等价的珍贵品，自会回来换走！在那之前，你就把它当作我留下的别礼，自己保存吧！】

而且，它确实有不能离开的理由：【阿沐，你看到屏障外的虚空风暴吗？三千浮屠之所以稀少被生灵所见，就是因为我们开之前，都在虚空风暴的中心生长。三千浮屠的武力太弱，如果离开虚空风暴的保护，一旦被虚空中其它更为大的存在发现，会被轻易瓜分肢解……】

乾沐羞涩的用翅膀盖住脸：【我只是游历了很多世界，才知一！如果阿千你能离开这片虚空风暴笼罩的区域，就知我说得这些见闻不算什么了……所以阿千，你考虑过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吗？】

寂静之中，屏障外的虚空风暴越发咆哮。

【我会保护你！我绝不会让那情况发生的——！】乾沐斩钉截铁。

【我不能离开这里！】半晌后，三千轻声定。

乾沐激动起来，扬起细长的颈项鸣：【为什么不能离开？你不想看看我说的那些世界吗？你亲所见的景，会比我描述的要上千分、万分！也许你还会遇见某个生灵，会一次被恋慕或者去恋慕的觉，到时候——到时候……就算你立即开，你都不会任何有遗憾！】

三千沉默了一下，还是拒绝：【对不起，阿沐……我不能冒那个险！】

【开是我们三千浮屠的使命，我本来就不会有任何的遗憾。】三千叹息，它早就预料到了这场分离，虽然不舍却绝不会制挽留，拥有这段幸福的时光已经够了！

【好，我把翎羽还给你。】三千说完，一华丽致的翎羽从树中飘，静静悬空在乾沐面前。

三千无奈地看着好友赌气的举止，自己就是这棵树，阿沐就算走到

三千轻轻摆动树枝，簌簌作响：【阿沐，你懂得真多！】

乾沐收拢翅膀，气冲冲地走到树背面的另一树枝上，闭目养神。

【我真的可以保护你！阿千……我舍不得你……我舍不得你！】乾沐哭得趴在树枝上，用翅膀盖住自己的伤心绝的狼狈模样。

泪化成金的晶珠不断落在树枝上，沉甸甸的落在三千的心，他愧疚的小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