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也批/斗批/斗你。”林冬来也开始怼，“你见过恋中的双方每次见面都握手吗？每次握手坐下就多了一庄严，还有你虽然微笑着跟我在说话，但觉你就像画在中世纪别墅里的祖先画像，庄严但是无神。”

别说是脚了，这是象了！这个人肯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角剃的短，没有染过一发，整发型较为利落，有男人味。

客厅柜里的预言晶球还没有收起，旁边还放着巫师信箱的钥匙，往下一格，一条小鳄鱼耷拉着搁在那里，一半悬空，那是林秋果刚买来准备装去假期法学院的置袋。

等他回到沙发，程天殊的睛轻轻眯起来。

他随手掏手机，打开计算功能，证明给林冬来看：“三个月前，我们谈了一个月恋，在此期间，共计见面十八次，每次至少两小时，谈话内容小到生活琐事，大到世界局势，天南海北畅所言。尤其是学生时代的事，除儿时好友外，我还是第一次与别的人聊起。”

当然“有所保留”，随着聊天内容增多，林冬来就怕一不小心对程天殊说漏嘴，扯到法上面，

他就用同样的话反击：“其实，你也有所保留吧？”

事实上他在学校的时候，也是一直保持君之淡如的风格，尽量不跟人聊太多自己的事，毕竟曾经中学时代，父母已经用遗忘咒给说漏嘴的他了很多次/了。

最糟糕的是，他们家的猫咪闹钟，此时已经爬到窗台的盆栽旁边，弓起，胡抖动，嘴里发咕噜咕噜声。

原本被兜帽挡住的眉也来。

林冬来：“......”平时那猫也不用喂东西，现在反而导致他巧成拙，脚了。

必须阻止猫咪闹钟准报时。

林冬来一脸你在玩我的表情：“所以你为什么分手？”

听到这话，程天殊嘴角动了动，但没有声，他还在细细观察屋内的一切摆置。

他眉型较平缓，但眉很，且长。显得他整个人英姿发，而眉下的双目漆黑漆黑，邃沉着。

这猫平时的外形是普通猫咪，一旦整报时，嘴里就会大叫一声喵，然后张嘴就是一句“哎呀喵呀，又一个小时过去了，现在是北京时间xx！”

林冬来站起来，从鱼缸里捞一条红金鱼，牺牲它，堵住猫的嘴。

“不懂，你完全可以喂它猫粮。”

程天殊突然扭开始打量起林家的房来，手指一下下轻轻扣着：“我能觉得到，你在聊天时刻意有所保留，所以才显得死板、无聊。”

“不要怀疑自己。”程天殊说，“你很无趣，尬聊罢了。”

林冬来整个脊背都僵了，那边母女俩还在囔囔着，没人在意这边的猫咪闹钟是否将会当着外人的面准报时，要知，一旦暴法师份，十分麻烦，施用遗忘咒过多，会有副作用，最好少用，但现在才家几分钟，这么快就要用，未免太麻烦了。

程天殊自己整张脸，像是在表示自己回答的郑重似的：“我们很熟。”

“它饿了。”林冬来面僵，盖弥彰。

程天殊不再继续刨问底，嘴角勾

“......”

这就意味着还有五分钟，它就会准报时了！